寬大溫熱的手掌。 隔著薄薄的職業裝布料,傳遞著一種讓人莫名心安的力量。
“調令是我昨天讓人發的。” 陸長淵低下頭。 下巴幾乎要貼在蘇清寒的耳畔。 聲音慵懶,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不然你以為,就憑葉家那幾條喪家之犬。” “能讓江南省首親自給你打電話,還客客氣氣地給你安排後路?”
蘇清寒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難以置信地轉過頭,差點撞上陸長淵的鼻尖。
“你……你讓人發的?” 蘇清寒的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檔案局那個位置,連個實權都沒有,就是個邊緣清水衙門。”
“你費這麼大勁,把我從身價六千億的CEO位置上拉下來,塞進那種地方?”
陸長淵直起身子。 走到一旁的落地窗前。
他看著窗外桃花村那片散發著靈氣的果園。 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檔案局是個清水衙門沒錯。” “但你難道忘了,大夏國所有機密級以上的特權檔案,包括那些老牌門閥的黑歷史和地下資金流向。” “全特麼鎖在那棟破樓的地下金庫裡。”
陸長淵轉過頭。 眼神銳利如刀。
“葉家那幫老東西。” “以為在商業上弄不死我,就想在體制內給我使絆子。” “行啊。” “他們不是喜歡查底細嗎?”
陸長淵扯了一下嘴角。 “我把你調過去。” “就是讓你把他們所有人的底褲,全給我扒乾淨了。” “等咱們把那些黑料掌握在手裡。”
“我看那幾個老王八蛋,還敢不敢在我面前喘一口大氣。”
蘇清寒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看著陸長淵。 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男人。
她以為他只是個有點奇遇、運氣逆天的散財神豪。 但現在看來。 這男人在背後佈下的這盤棋。 遠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狠得多。
“可是……” 蘇清寒嚥了口唾沫。 “調動這種核心部門的人事任命。” “就算是江南省首,也沒這個許可權。” “你到底找了誰?”
陸長淵掏了掏耳朵。 “還能有誰。” “京城陸家那個天天想認我回去當繼承人的老狐狸唄。” “我給他打了個電話。” “說我媳婦在江南省待膩了,想回京城換個環境。”
“那老頭樂得假牙都快掉出來了,連夜去敲了一號首長的門。”
媳婦。 這兩個字從陸長淵嘴裡輕描淡寫地吐出來。 蘇清寒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
她咬著下唇。 剛才那種天塌下來的絕望感,此刻被一股難以言喻的甜蜜和安穩徹底取代。 她一直以為自己在孤軍奮戰。
沒想到,這個男人不僅早有準備,甚至還為了她,去動用了那個他最不願意低頭去求的龐大勢力。
“不過。” 陸長淵摸了摸下巴。 “那老頭也提了個條件。”
“什麼條件?”蘇清寒有些緊張地問。
陸長淵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促狹。 “他說,既然要把你調回京城。” “就順便帶著你回去吃頓飯。” “認認門。”
他站起身。 拍了拍手。
“你在清水縣待得夠久了。” 陸長淵走到辦公桌前,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是時候回去,讓那些看不起你、想把你踩在腳下的人。” “開開眼了。”
他轉過身,往門外走去。
“收拾東西。” “明天,我帶你回京城見家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