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淵！住手！”
這聲中氣十足的怒喝，像是一道驚雷，炸響在西山一號別墅區。 陸家祖宅那扇幾百年歷史的朱漆大門前。
白子軒趴在地上。 聽到這聲吼，他原本已經灰敗的眼底，瞬間爆射出一股狂喜的光芒。 救星來了！ 那是陸家的老太爺！ 京城裡出了名的講規矩、顧大局的老派人物。
他絕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孫子，在祖宅門口把兩個京城世家逼上絕路！ 一旦真的撕破臉，整個京城的商圈都會聯合起來抵制陸家。
“陸爺爺！救命啊！” 白子軒手腳並用地往前爬了兩步。 額頭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血水順著鼻樑往下淌。 “長淵他瘋了！他要十分鐘內做空我們白家和李家的股票！”
“我們只是來找他切磋一下，他竟然下這種毒手！” “您快管管他啊！”
旁邊的李天宇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陸爺爺！我們知道錯了！” “您發句話，我們馬上滾！”
老爺子拄著那根油光水滑的雷擊木柺杖。 一身暗紅色的唐裝在夜風中微微擺動。 他走到臺階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這兩條像狗一樣搖尾乞憐的京城大少。
陸長淵拿著手機。 手指停在結束通話鍵上方。 他偏過頭，看著老爺子，挑了挑眉。 “怎麼？老頭子，你心軟了？”
老爺子沒搭理他。 他慢吞吞地走下臺階。 走到白子軒面前。
白子軒仰著頭，滿臉希冀地看著這位商界泰斗。
“砰！”
一聲沉悶的鈍響。 老爺子掄起手裡的雷擊木柺杖。 結結實實地敲在了白子軒的腦門上。
白子軒雙眼翻白，“呃”了一聲。 直接被這一棍子敲得趴回了柏油路上，額頭上瞬間腫起一個大如鵝卵石的青紫血包。
全場死寂。 一百多個被威壓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打手，連哀嚎聲都卡在了嗓子眼裡。 李天宇張著大嘴，下巴殼子差點掉在地上。
老爺子一腳踩在白子軒的肩膀上。 轉過頭。 怒氣衝衝地瞪著陸長淵。
“我讓你住手，是讓你別那麼小家子氣！” 老爺子的聲音比剛才還要大。 中氣十足，震得周圍的樹葉簌簌往下掉。 “做空股票？做空了頂多讓他們元氣大傷！”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老子教過你多少遍了？！”
老爺子用柺杖指著地上的白子軒和李天宇。 “既然他們敢堵我陸家的大門，還帶了這麼多人來耀武揚威。” “那就說明他們沒把咱們陸家放在眼裡！”
他猛地轉頭，看向陸長淵手裡的手機。 “那個什麼戴維是吧？” “告訴他！” “不僅要做空！”
“直接動用離岸資金，把白家和李家名下的所有實體產業、港口、礦山，全盤收購！”
“五分鐘內完成清算！” “連一塊磚頭、一根草絲都別給他們留！” “讓他們一家老小，今晚就捲鋪蓋滾去天橋底下睡天棚！”
“嘟——” 電話那頭。 瑞士銀行大中華區首席法務官戴維，嚥了一口J度明顯的唾沫。 “明……明白！如您所願，老先生。”
“五分鐘內，白家和李家將從大夏國商業版圖中徹底抹除。”
結束通話電話。
陸長淵看著吹鬍子瞪眼的老爺子。 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老狐狸，還是你狠。” “薑還是老的辣，我這十萬億的零花錢，差點讓你給花出花來了。”
老爺子冷哼一聲，收起柺杖。 “別磨蹭了，趕緊進來。” “大半夜的在門口站著，也不嫌丟人。” 他轉頭看了一眼跟在陸長淵身後的蘇清寒，眼底閃過一絲讚賞。
“小蘇也來了，進去喝杯熱茶去去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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