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 環球金融中心頂層。
羅伯特跪在滿地的碎玻璃裡。 名貴的西裝褲被玻璃碴子劃破，滲出鮮血。 他毫無知覺。
大螢幕上，跳出了最後一行刺眼的紅色提示。 【賬戶爆倉，強行平倉完畢。】 【當前負債：三百五十億美金。】
三萬億的家族熱錢全部蒸發。 他還背上了幾百億的驚天債務。 這就意味著，他不僅會被羅斯柴爾德家族徹底除名。
明天一早，FBI和那些憤怒的投資人，就會衝進來把他撕成碎片。
“嗡嗡。” 羅伯特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那是他推特特別關注的提示音。
他哆嗦著手，像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螢幕上。 是那個只有一個空白頭像、名為“陸長淵”的賬號。 直接回復了他幾個小時前那條囂張的宣戰推文。
【@羅伯特：就這點錢還來做空我？】 【塞牙縫都不夠。】 【不如來我村裡挑糞還債吧，包吃包住。】
這條推文一齣。 短短一分鐘內。 點贊量突破了一千萬。 全球網友的嘲笑和辱罵，像海嘯一樣淹沒了羅伯特的評論區。
羅伯特看著螢幕上那行充滿市井氣息的嘲諷。 挑糞？ 讓他這個華爾街的金融巨鱷。 去大夏國的一個農村挑大糞？
這是將他引以為傲的貴族尊嚴。 按在最骯髒的泥水裡。 瘋狂摩擦。
“噗！” 羅伯特怒J攻心。 一口老血噴在手機螢幕上。 眼前一黑。 直接昏死在滿地的玻璃碎屑中。
……
第二天一早。 青水村，半山腰的古建莊園。
雪停了。 陽光灑在漫山遍野的反季桃花上，折射出夢幻般的光暈。
陸長淵穿著一件軍大衣。 腳踩塑膠拖鞋。 慢悠悠地走到後院的豬圈旁。
趙鐵柱正拎著兩桶發酵好的桃花酒糟。 倒進豬槽裡。 幾頭變異黑豬哼哧哼哧地搶著吃。
“少爺。” 趙鐵柱把空桶放在一邊，磕了磕手裡的旱菸杆。 “剛接到京城暗衛那邊的訊息。” “華爾街那個叫羅伯特的洋鬼子，昨晚破產後。”
“跑到環球金融中心的頂樓，準備跳樓自殺。”
陸長淵打了個哈欠。 “死了沒？”
“沒死成。” 趙鐵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少爺您不是在網上說讓他來挑糞嗎？” “咱們在海外的暗衛兄弟，直接開著直升機懸停在樓頂。”
“趕在FBI抓人之前。” “把他套上麻袋，打暈綁了回來。”
趙鐵柱指了指後山那片剛翻新的幾百畝菜地。 “人剛用貨運飛機運到。” “現在就在後山醒酒呢。” “少爺，真讓他挑糞啊？”
陸長淵摸了摸下巴。 看著豬圈裡那幾頭膘肥體壯的黑豬。
“廢話。” 陸長淵語氣理所當然。 “我這人向來言出必行。”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他轉身往後山方向走去。 “走。” “去看看這位華爾街的大佬。” “身體素質達不達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