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 毒辣的陽光烤在紅色的泥土上。
這片藥田,是陸長淵前幾天用系統獎勵的【太古靈藥種子包】隨手撒出來的。 裡面種滿了九葉紫金靈芝、千年血參等逆天神物。 但因為龍脈靈氣太充足。
伴隨而生的,還有一種名叫“鬼藤”的變異雜草。
這種雜草根系J深,藤蔓上長滿了細小的倒刺。 稍微一碰,就會分泌出一種能麻痺神經、讓人奇癢無比的毒液。 用除草劑根本沒用,只能靠人工一點點連根拔起。
“快點!都沒吃飯嗎!” 趙鐵柱站在田埂上,手裡揮舞著一條沾了鹽水的長鞭。 “啪!” 一鞭子抽在旁邊一棵老桃樹的樹幹上。 樹皮瞬間裂開。
藥田裡。 十幾個昨天還坐在豪華辦公室裡喝咖啡的跨國總裁。 此刻。 全換上了統一的、破破爛爛的灰色粗布農夫裝。
歐萊雅的女總裁,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金髮。 雙膝跪在滾燙的泥土裡。 她那雙保養得J好的手,此刻已經佈滿了血口子。 指甲斷裂,泥巴塞滿了指縫。
手背上被鬼藤的毒液蟄出了一大片紅疹,癢得她恨不得把皮抓破。
“哦……上帝啊……” 她一邊哭,一邊用力拔著一根手臂粗的鬼藤。 嬌生慣養的力氣,根本拔不動這變態的雜草。 反而被倒刺在手心拉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旁邊,雅詩蘭黛的總裁更慘。 他累得直喘粗氣,一屁股坐在地上想偷懶。
“啪!” 一團散發著惡臭的黑泥,精準無誤地砸在他的後腦勺上。
“哪個混蛋!” 他憤怒地轉過頭。
只見不遠處的高崗上。 羅伯特挑著兩個裝滿糞水的巨大木桶,正健步如飛地走過來。 他光著膀子,渾身曬得黝黑,肌肉線條分明。 儼然已經進化成了一個資深的挑糞工。
羅伯特放下糞桶。 冷笑著看著這群昔日的“同行”。
“菜鳥們,幹活麻利點!” 羅伯特隨手從兜裡掏出一個發乾的窩窩頭,咬了一口。 嚼得津津有味。 “別偷懶,影響了陸老闆的收成,晚上連這窩窩頭都沒得吃。”
他指了指那群還在抹眼淚的總裁。 “看到我這身肌肉了嗎?” “挑糞挑出來的!” “你們這幫細皮嫩肉的廢物,在這藥田裡連三天都撐不下去!”
跨國巨頭內部的階級鄙視鏈。 在桃花村的勞動改造營裡。 以一種J其荒誕的方式,完美地建立了起來。 挑大糞的,居然開始鄙視拔草的了。
直播間裡,幾千萬網友看著這一幕。 笑得肚子都疼了。 【哈哈哈哈!羅伯特這適應能力太強了,已經徹底融入桃花村了。】 【他居然還吃窩窩頭吃出優越感來了!】
【資本家壓榨資本家,這特麼才是最頂級的黑色幽默啊!】
就在這時。 藥田邊緣。
那個曾經J度傲慢、法國路易威登集團的奢侈品教父,皮埃爾。 他實在受不了這種非人的折磨。 趁著趙鐵柱轉頭訓話的功夫。
他丟掉手裡的雜草。 連滾帶爬地衝向藥田外圍的三米高鐵絲網。 “我受不了了!我要回巴黎!我要吃米其林!”
他雙手抓住鐵絲網,拼命往上爬。 眼看就要翻過牆頭。
“大黃。” 陸長淵懶洋洋的聲音,從太師椅的方向傳來。
“汪!”
一道黃色的閃電,從半人高的草叢裡竄了出來。 大黃狗速度快出了殘影。 一個餓虎撲食,直接躍起兩米多高。
在皮埃爾即將翻過鐵絲網的瞬間。 大黃狗一口咬住了他肥大的粗布褲襠。
“咔嚓!” 伴隨著一聲J其清脆的布料撕裂聲。 還有皮埃爾殺豬般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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