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淵嚥下桃肉。 他把系統面板在視網膜上縮小，然後掏出自己的舊手機。 “都不是。” “我就是覺得這賬戶裡的錢，看著太煩人了。”
“每天跟特麼癌細胞繁殖一樣，越長越多。” 他嘆了口氣。 “清寒，給我安排個直播。”
“我要把這破錢給散出去點，不然我睡不著覺。”
蘇清寒的表情瞬間僵住。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併購報表。 桃花科技現在的日流水，已經是大夏國前十名網際網路大廠加起來的總和。 賺錢賺到睡不著覺？
這男人說話，真是能把人活活氣死。
“你想怎麼散？” 蘇清寒強壓著心頭的無語，掏出工作平板。 “設立慈善基金？還是投資國家重點扶貧專案？我馬上讓法務部去起草計劃書。”
“搞那些虛頭巴腦的幹嘛？” 陸長淵打了個哈欠，擺了擺手。 “還得走流程，等審批，太慢了。” “直接開直播，線上發。”
他指著自己的手機。 “今天。全網隨機抽。” “抽到誰算誰的。”
十分鐘後。
那個頂著“全網唯一至尊神豪”金色認證的賬號。 突然在鬥音平臺亮起了開播提示。
沒有預告，沒有宣發。 但僅僅一分鐘內。 直播間的線上人數，直接像坐了火箭一樣，從零飆升到了恐怖的五千萬！ 並且還在以每秒百萬的速度瘋狂往上竄。
鬥音總部的技術大廳裡。 紅燈瘋狂閃爍，警報聲響成一片。 所有的程式設計師和高管全部被從被窩裡拽了起來，死死盯著伺服器的負載曲線。 “快！把所有備用伺服器全壓上！”
“陸爹開播了！這波流量要是接不住，咱們全都得下崗！”
直播間畫面亮起。 鏡頭還是那個隨意的角度，對準了後院那棵開得最繁盛的變異老桃樹。 陸長淵連臉都沒露。 只露出一雙穿著塑膠拖鞋的腳，和半個太師椅。
大黃狗趴在拖鞋旁邊，正吧唧吧唧地嚼著骨頭。
“喂，能聽見嗎？” 陸長淵慵懶的聲音從螢幕裡傳出來。
彈幕瞬間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完全蓋住了畫面。 【能聽見！陸爹！我給您跪下了！】 【前排合影！膜拜財神爺！】
【陸爹今天又要整什麼活？是不是又要去買哪個國家的航空公司了？】
【不會是來賣爛桃子的吧？我準備好傾家蕩產了！】
“不賣貨。” 陸長淵摳了摳耳朵。 “錢太多了，看著礙眼，今天上線發點福利。”
他話音剛落。 直播間的公屏上，突然彈出了一個官方的抽獎福袋。
【叮！】 【至尊神豪‘陸長淵’發起了一個福袋抽獎。】 【參與條件：無。】 【獎品：價值一億大夏幣的魔都湯臣一品頂層複式海景房一套（含稅全款過戶）。】
整個網際網路，在這一秒鐘。 陷入了絕對的死寂。
正在看直播的網友，手裡的手機差點砸在臉上。 以為自己眼睛出毛病了，瘋狂揉眼睛。 送房子？ 開口就是湯臣一品頂層複式？！
這特麼是一套一個億的超級豪宅啊！在直播間當福袋抽？！
“點吧。” 陸長淵打了個哈欠。 “五分鐘後開獎。”
五分鐘後。 一個名叫“工地搬磚老李”的賬號，頭上冒出了中獎的金色特效。
彈幕徹底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真抽啊！】 【老李！你特麼祖墳冒青煙了啊！這輩子不用搬磚了！】 【啊啊啊啊為什麼不是我！我這就去天台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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