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紅薯……賣嗎?”
華爾街大亨的聲音在冷風中發顫。 他雙手死死摳著柏油馬路的縫隙,指甲劈裂滲血也渾然不覺。
那雙平時看財報像看獵物的眼睛,此刻直勾勾地盯著汽油桶裡那個流著糖稀的烤紅薯。
眼珠子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陸長淵坐在馬紮上。 他用鐵絲勾起一個烤得焦黃的紅薯。 放在手裡顛了兩下。 滾燙的溫度隔著手套傳來。 他撕開一點焦黑的皮。
紫金色的果肉瞬間暴露在空氣中,那股直衝天靈蓋的異香再次翻倍。
“賣?” 陸長淵打了個哈欠,眼皮微抬。 他看著跪在面前這群身價千億的資本巨鱷。
“我這人做生意,向來童叟無欺。” 陸長淵把紅薯湊到嘴邊,吹了吹熱氣。 “一萬美金。” “買一口。”
此話一齣。 站在後面的趙鐵柱,握著旱菸杆的手猛地一抖。 老頭差點沒站穩,一頭栽倒在銅牛雕像的蹄子下面。
一萬美金,買一口紅薯? 這特麼是鑲了鑽還是摻了仙丹啊! 國內那些搞詐騙的都不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搶錢!
然而。 跪在地上的這群華爾街大佬。 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我買!我買一萬口!” 高盛總裁像瘋狗一樣撲了上來。 他一把扯掉脖子上的純手工真絲領帶,從懷裡哆嗦著掏出一本瑞士銀行的支票簿。 連筆都拿不穩。
直接用牙咬破了手指。 在支票上胡亂畫了幾個血指印。 “這是空白支票!隨便填!給我咬一口!就一口!”
“滾開!那是我先看上的!” 摩根財團的掌門人急紅了眼。 他一腳踹在高盛總裁的肚子上。 兩百斤的胖子直接在馬路上滾了兩圈。
摩根掌門人連滾帶爬地衝到烤爐前。 他沒有支票。 他直接拽下手腕上那塊全球限量三塊、價值五千萬美金的百達翡麗複雜功能腕錶。 “啪嗒”一聲砸在陸長淵的腳面上。
“這表抵押給你!我要買一整塊!”
陸長淵把腳邊的勞力士踢到一邊。 他看著這群平時在各種高階經濟論壇上西裝革履、滿嘴道德與自由市場的老傢伙。 此刻為了搶一個烤紅薯,在街頭大打出手。
扯頭髮、摳眼珠子、互相吐口水。
“一整塊?” 陸長淵咬了一小口紅薯。 汁水飽滿,甘甜入喉。 他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 “整塊買,不講價。” “十個億美金。”
十個億美金。 買一個烤紅薯。 這已經不是搶錢了。 這是在把華爾街的百年基業,按在破汽油桶裡瘋狂摩擦。
但在那股能起死回生、重塑生命本源的紫金靈氣面前。 十億美金。 也就是他們幾個月做空一個小國家的利潤而已。
“十億!我給!” 一個滿頭白髮的能源大亨,直接掏出加密衛星電話。 對著電話那頭的財務總監瘋狂嘶吼。 “馬上把海外信託基金的十億美金,打到他指定的賬戶裡!”
“一分鐘內不到賬,我把你全家扔進大西洋喂鯊魚!”
“我也要一整塊!” “陸先生!我是黑石基金的!我們賬上有現金!”
瘋了。 整個華爾街徹底瘋了。
幾十個穿著高定西裝的男人,跪在地上,高舉著手機和支票。 像是一群在等待神明施捨的狂信徒。 誰出錢慢了一秒。 就會被旁邊的人毫不留情地一腳踹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