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你繼續裝……” 雷虎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滿嘴血沫。 “老子名下的場子，今天剛交了五千萬的保護費給上面！” “我就不信你一個電話，能……”
話音未落。
“嗡——！”
雷虎兜裡的手機，像催命符一樣瘋狂震動起來。 不僅是他。 地上那幾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青龍幫堂主，手機也跟著響成了一片。
刺耳的鈴聲在空曠的廣場上此起彼伏，猶如一場荒誕的交響樂。
雷虎費力地掏出手機。 螢幕上跳動著財務總監的名字。
他顫抖著手滑開接聽鍵。
“老大！不好了！” 電話那頭，財務總監的聲音淒厲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咱們剛盤下來的那塊東郊地皮，城建局突然發文說地質不合格，強行收回了！”
“什麼？！”雷虎瞪大眼睛。
“還有咱們的那三家夜總會！” 財務總監已經帶上了哭腔。 “消防、工商、稅務三個部門聯合突擊檢查！” “說咱們偷稅漏稅數額巨大，直接把門給封了！”
“賬戶裡準備用來發工資的五個億流動資金，被省行單方面凍結了！說我們涉嫌海外洗錢！”
雷虎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 “不可能！我剛交了錢！”
“錢被退回來了！” “老大，你到底得罪誰了啊！” “不僅是公司，剛才黑市那邊傳來訊息，咱們掛在暗網上的三個億比特幣洗錢池。” “被一個神秘駭客強行黑了！”
“現在咱們連買根蔥的錢都沒了啊！”
“嘟嘟嘟——” 電話被直接結束通話。
雷虎手裡的手機滑落，砸在青石板上。 螢幕摔出幾道裂紋。
五分鐘。 真的只用了五分鐘。 他在省城苦心經營、靠著心狠手辣打下的幾十億江山。 在那個越洋電話打完的瞬間，像紙糊的一樣，灰飛煙滅。
甚至連暗網上的黑錢都被扒得乾乾淨淨。
物理打擊，有陸戰國的特種兵。 經濟制裁，有那個看不見的資本巨獸。 雙重碾壓，毫無死角。
“這……這不可能……” 雷虎雙眼呆滯，嘴裡無意識地重複著。 他抬起頭，看著坐在破三輪上、正懶洋洋地打著哈欠的陸長淵。
這是什麼神仙手段？ 五分鐘內，同時調動官方查封、銀行凍結、外加頂級駭客洗劫？ 這特麼是把整個省城的系統都當成自家後花園了吧！
“陸少！陸祖宗！” 雷虎終於崩潰了。 他顧不上斷裂的肋骨，像條蛆一樣在地上扭動，拼命朝著陸長淵的方向磕頭。 腦門砸在地上，砰砰作響，血肉模糊。
“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我把剩下的產業全給您！求您放我一條生路吧！”
“晚了。” 陸長淵摸了摸下巴。
“趙叔。” 他轉頭看向一直在一旁抽菸的趙鐵柱。 “剛才戴維說，這幫人不僅放高利貸，還逼良為娼。”
“把他們電腦裡那些見不得光的賬本和影片，打包發給反貪局和省廳。”
“順便給那些被他們欺負過的人，每人打一百萬補償金。”
“好嘞少爺。” 趙鐵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這種除暴安良的活兒，老頭子我最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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