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燕窩？” 陸長淵摳了摳耳朵。 他走到牆角，看著那株在夜風中搖曳、散發著紅光的狗尾巴草。 “那玩意兒不是金絲燕吐的口水嗎。” “這破草連個燕子毛都沒沾上。”
他彎下腰。 捏住那根粗壯如手指的紅色莖稈。 沒怎麼用力。 “波”的一聲輕響。 連根拔起。
陸長淵提著那株一米多高的變異狗尾巴草。 走到石桌前。 隨手把它和蘇清寒端來的那碗白粥放在一起。
“你自己看。” 陸長淵打了個哈欠。 “剛才這草快旱死了，我隨便給它澆了點水。” “就長成這副鬼樣子了。”
蘇清寒放下托盤。 她的目光完全無法從那株植物上移開。 湊近了看，那股濃郁的腥甜香味更加明顯。 這味道，比她爺爺珍藏的那盒馬來西亞J品血燕還要純正。
她伸出蔥白的手指。 小心翼翼地捏起那個原本應該是草穗、現在卻變成了半透明紅色結晶體的東西。
指尖觸碰的瞬間。 蘇清寒的呼吸一滯。 沒有植物特有的粗糙感。 反而是一種J其細膩、軟糯，類似於頂級燕盞泡發後的絲滑觸感。
甚至還能看到裡面一絲一絲透明的紋理交織在一起。
“這結構……” 蘇清寒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 “完全是燕窩的膠原蛋白拉絲結構！” “可是，這明明是一根狗尾巴草啊！”
她常年服用各種頂級補品，眼光毒辣。 但這株植物，徹底擊碎了她的生物學常識。 一根草，長出了血燕窩的組織結構？ 達爾文的棺材板怕是早就被釘死在這桃花村的後山了。
“陸長淵……” 蘇清寒抬起頭，眼神里透著一股近乎瘋狂的狂熱。 “這東西……能吃嗎？”
“不知道。” 陸長淵端起那碗白粥，吸溜了一大口。 “系統點化的東西，毒肯定是沒毒的。” “你那不是有鍋嗎，丟進去熬熬試試。” “反正吃死了算工傷，我這兒包埋。”
蘇清寒沒理會他的毒舌。 她動作麻利地掐下那個紅色的結晶體。 跑回廚房。
不到二十分鐘。
一股比剛才濃郁十倍的奇異香氣。 順著廚房的門縫，蠻橫地鑽進了院子裡。 大黃狗聞著味兒就跑了過來，前爪搭在門檻上，急得直哼哼。
蘇清寒端著一個白瓷小碗走了出來。
碗裡。 沒有任何調料。 只有一汪粘稠、晶瑩剔透的紅色半透明膠狀物。 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色澤。
蘇清寒拿著銀勺，舀起一勺。 送入口中。
閉上眼。 她的睫毛劇烈地顫抖了幾下。
沒有腥味。 入口即化。 一股溫潤到J致的熱流，順著喉嚨滑入胃裡。 瞬間化作無數細小的暖流，瘋狂湧向四肢百骸。
蘇清寒這幾天因為處理海外商業併購案，每天只睡三個小時。 大腦原本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但在這一口“草熬的湯”下肚後。
所有的疲憊、痠痛、昏沉。 像被一陣狂風瞬間吹散。 大腦前所未有的清明。 甚至連她因為熬夜而在眼角長出的一絲細小細紋。
都在肉眼可見地被這股純粹的生命力撫平、消退。
肌膚變得比用了最頂級的“桃花泥”還要水潤緊緻。
“這……” 蘇清寒猛地睜開眼。 她死死盯著那個空了的白瓷碗。 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一千米。
“效果比J品野生血燕……強了一百倍都不止！” 蘇清寒的聲音因為過度激動而有些沙啞。 “陸長淵！” 她轉過頭，看著還在喝粥的男人。 眼神亮得像是在看一座金山。
“這東西，你還有多少？！” “只要包裝一下，這就是制霸全球頂級滋補品市場的終J核武器！” “那些海外的什麼百年老字號，在這東西面前，全是垃圾！”
陸長淵嚥下最後一口粥。 把碗一推。 “就那一根。” “剛才隨手在牆角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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