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瘋！我真的沒瘋！” “我手裡有婚書！我大一的時候還借過傘給他！” “他發過誓要照顧我一輩子的！” “你們帶我去見他！只要讓我見他一面，他一定會要我的！”
路人們紛紛像躲避瘟神一樣避開她。 指指點點，滿眼嫌棄。
“這女的病得不輕啊，估計是想錢想瘋了。” “天天碰瓷陸爹的瘋子多了去了，這又瘋了一個。” “趕緊報警讓收容所拉走吧，在這兒影響市容。”
林小雅癱坐在繁華的王府井大街上。 周圍是冷漠嘲笑的目光。 頭頂，是前男友那張光芒萬丈的全息投影。
強烈的反差和J致的悔恨，像一把把生鏽的鋸子，來回拉扯著她的心臟。
痛得她無法呼吸。
“長淵……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捂著臉，在冰冷的大街上嚎啕大哭。 哭聲淒厲絕望，像一隻被世界徹底拋棄的孤魂野鬼。
……
青水村，半山腰莊園。
陸長淵躺在太師椅上。 看著手機螢幕裡，那個在街頭崩潰大哭的女人。
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也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感。 只有一種J度的平靜。 就像在看一部無聊的三流肥皂劇。
“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陸長淵打了個哈欠。 “自己選的路，就算跪著也得走完。”
螢幕裡。 一個穿著環衛服、手裡拿著大掃把的大爺，罵罵咧咧地走了過去。
“哎哎哎！要飯去別處要！” 大爺用掃把把子狠狠戳了戳林小雅的肩膀。 滿臉嫌棄。 “別在我的地段哭喪！” “眼淚鼻涕弄一地，還得老子重新拖地！趕緊滾蛋！”
陸長淵看著這一幕。 冷冷地按下了手機的關閉鍵。 螢幕瞬間黑了下去。
“趙叔。” 陸長淵把手機扔在石桌上。 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趙鐵柱。
“這監控系統看得我眼睛疼。” “以後這種垃圾的畫面，就別推送到我這兒了。” “汙染視線。”
趙鐵柱咧嘴一笑，磕了磕菸斗。 “是，少爺。”
陸長淵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骨頭髮出清脆的爆響。
他轉過頭，看著坐在另一邊沙發上，正對著一臺造型奇特、散發著幽藍光芒的儀器發呆的蘇清寒。
這幾天，蘇清寒因為桃花科技全球擴張的事，連軸轉了半個月。 眼底已經有了淡淡的烏青。 剛才甚至在沙發上打起了瞌睡。
“老婆。” 陸長淵走過去，伸手揉了揉她有些發酸的肩膀。 “別看了，這玩意兒不是用來辦公的。”
蘇清寒回過神來。 她指著面前這個類似於科幻電影裡冬眠艙一樣的金屬艙體。 表面流轉著神秘的陣法符文，散發著一股J其舒適、讓人聞了就想睡覺的安神香氣。
“這是你昨天讓諾獎團隊剛趕製出來的？” 蘇清寒的眼神里透著好奇。 “我看生產報表上寫著，這東西叫【太古聚靈休眠艙】？” “你這又是打算砸哪個行業的飯碗了？”
陸長淵笑了笑。 他開啟艙門，示意蘇清寒躺進去。
“砸誰飯碗我不管。” 陸長淵把她按在柔軟的、由三級妖獸皮製成的內襯上。 “我只知道。” “你這幾天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他低下頭，湊在蘇清寒耳邊。 聲音裡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霸道和寵溺。
“進去睡一覺。” “睡醒了，我帶你去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返老還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