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身定製的貼身保鏢?” 蘇清寒看著陸長淵從雜物間拖出來的兩個大號蛇皮袋,眉頭忍不住跳了兩下。 “陸長淵,你別告訴我,你打算讓我帶兩個充氣娃娃去開會。”
她高跟鞋後退了半步,滿臉寫著拒絕。
“想什麼呢。” 陸長淵把蛇皮袋扔在青石板上。 “充氣娃娃哪有這種戰鬥力,這可是我花大價錢弄來的高科技材料。”
他沒有開啟袋子,而是轉頭衝著門衛室的方向喊了一聲。 “趙叔。” “把王大媽和張大嬸叫過來。”
不到一分鐘。 兩個穿著花棉襖、頭上裹著紅頭巾、手裡還拿著掃把的農村大媽,顛顛地跑進了院子。 王大媽手裡甚至還抓著一把剛擇好的小蔥。 “少爺,找俺們啥事?”
“後山的落葉剛掃完一半呢。”
蘇清寒看著這兩個土裡土氣、滿臉風霜的大媽。 徹底懵了。 “這就是你說的貼身保鏢?”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壓著怒火。
“陸長淵,我明天要去省城參加國際商業論壇,跟那些跨國財閥談判。”
“你讓我帶兩個保潔阿姨去?你還不如直接讓我帶大黃去!”
陸長淵打了個哈欠。 他從石桌上拿起一根沒削皮的黃瓜,“咔嚓”咬了一口。 “保潔阿姨?” “你這眼神,比外面那些黃牛還差。”
他指了指院子角落裡一根廢棄的腳手架鋼管。
“王大媽。” 陸長淵嚼著黃瓜,含糊不清地說。 “給她露一手。” “讓她看看咱們村保潔阿姨的實力。”
“好嘞。” 王大媽把手裡的小蔥塞進兜裡。 她走到那根足有成人手臂粗的實心鋼管前。 沒有擺什麼運氣發力的架勢。
她伸出戴著紅色勞保手套的手,隨隨便便地握住鋼管的中間。 然後。 五指猛地一收。
“咯吱——咔嚓!” 刺耳的金屬扭曲聲在院子裡炸開。
蘇清寒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根需要用液壓鉗才能折彎的實心鋼管。 在王大媽的手裡,就像是捏一塊軟泥巴。 直接被硬生生地捏扁了! 甚至還被她順手擰成了一個麻花狀!
“這……” 蘇清寒倒抽了一口冷氣,高跟鞋差點崴在石縫裡。
還沒等她回過神。 旁邊的張大嬸也不甘落後。 她扔下手裡的掃把,走到院子另一側那座用來做景觀的太湖石假山前。 這假山重達數噸,是陸長淵前幾天剛讓人搬進來的。
張大嬸抬起那隻穿著黑布鞋的腳。 “走你!”
“轟隆!” 一聲巨響。 重達數噸的堅硬假山。 被張大嬸這一腳,直接踹得四分五裂! 碎石子像炮彈一樣四下飛濺,打在牆上砸出一個個白印子。
院子裡瞬間瀰漫起一陣石粉灰塵。
“咳咳……” 陸長淵揮了揮手裡的黃瓜,驅散灰塵。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這假山好幾萬塊錢呢,踹碎了還得重新買。”
蘇清寒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徹底宕機。 徒手捏鋼管? 一腳踹爆假山? 這特麼是農村大媽?! 這分明是披著人皮的霸王龍啊!
“她們……”蘇清寒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
“退役的。” 陸長淵啃完最後一口黃瓜,把黃瓜蒂扔進垃圾桶。 “以前在邊境上乾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活兒,後來受了點暗傷,退下來了。”
“我讓趙叔弄了幾顆洗髓丹,加上後山靈泉水泡的桃花酒。”
“不但把暗傷治好了,還順便讓她們突破了武道大宗師的境界。”
他走到那兩個蛇皮袋前,解開袋口的繩子。 “不過。” “帶兩個穿花棉襖的大媽去開會,確實有點掉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