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當這勞什子盟主?” 陸長淵的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那群狂熱的武林泰斗臉上。
形意門掌門愣住了。 他頂著個豬頭臉,顧不上擦嘴角的血。 “前輩!您武功蓋世,肉身成聖!只有您才能一統江湖啊!” “我等願意鞍前馬後,唯前輩馬首是瞻!”
“只要您點頭,大夏國所有隱世宗門的資源,任您調遣!”
“資源?” 陸長淵摳了摳耳朵,眼皮半耷拉著。 他隨手一指不遠處那座還沒拆完的、用純金打造的“全運會”獎品金山。
“你們那些破銅爛鐵的家底,加起來夠我後山那幾百頭變異黑豬半個月的伙食費嗎?”
跪在地上的一群掌門人,順著陸長淵的手指看過去。 金燦燦的五十噸黃金,刺得他們眼睛生疼。 武道界雖然不缺錢,但也從沒見過誰拿金山當擺設的。 這特麼是真不缺錢啊!
“還有。” 陸長淵打了個哈欠,重新坐回太師椅上。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葉。 “我澄清一下。” “我真不會什麼武功,也不懂你們那些花裡胡哨的內功心法。”
“剛才打你們。” 陸長淵嚥了一口茶水,語氣平淡。 “純粹是因為我天天干農活,力氣比較大而已。”
力氣比較大而已?! 全場死寂。
一個把八J拳練到化境的大宗師,被一指頭戳斷了胸骨。 一個半步仙境的隱修老怪,被一巴掌扇掉了滿嘴牙。 你管這叫力氣大?! 這比說自己是外星人還要侮辱人!
但這幫武林高手,連個屁都不敢放。 在絕對的實力碾壓面前,人家說自己是用王八拳贏的,他們也得捏著鼻子認。
“行了,都滾起來吧。” 陸長淵揮了揮手,像趕鴨子一樣。 “別在我這兒跪著礙眼。”
“報名費不退,門票錢不退。那幾顆洗髓丹大黃吃剩的殘渣,你們去豬圈裡找找,說不定還能搶點。”
那些掌門人和隱修老怪,不僅沒走。 反而一個個交換了眼神,死皮賴臉地從地上爬起來。 拍了拍身上的灰。 厚著臉皮湊到了太師椅三米開外的地方。
武當掌門捂著斷掉的長劍,滿臉堆笑。 “陸前輩既然不願出山,那我們就不強求。” “不過,晚輩們對桃花村的靈氣仰慕已久。” “不知能否讓我們在這裡……盤桓幾日?”
“順便幫前輩乾點雜活,掃個地、挑個水什麼的。”
為了能留在這片靈氣濃郁得幾乎要液化的寶地。 這群平時高高在上的武林泰斗。 徹底放下了最後的一絲尊嚴。
開什麼玩笑?出去吸霧霾?在這裡哪怕是聞一聞豬圈的味兒,都能延年益壽!
陸長淵看著這幫死皮賴臉的老頭。 眉頭皺了起來。 趕是趕不走了,這幫人臉皮比城牆還厚。
“想留下?” 陸長淵摸了摸下巴。 目光掃過村口廣場上,那幾個正在除錯高音音響的桃花村大媽。
“行。” 陸長淵嘴角勾起一抹惡趣味的笑意。 “我這兒不養閒人。” “你們不是精力旺盛嗎?” “去。” 他指了指廣場。 “跟咱們村的大媽們,跳廣場舞去。”
“每天傍晚兩個小時,誰敢偷懶,馬上滾蛋。”
……
第二天傍晚。
桃花村中心的漢白玉廣場上。 夕陽的餘暉灑在巨大的【長淵超商】玻璃幕牆上。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震耳欲聾的神曲《最炫民族風》,透過頂級的環繞聲音響,在廣場上空炸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