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海外的雜碎,在商業上玩不過我,就開始打我家裡動物的主意了。” 陸長淵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站起身,眼神里透出一股森寒的殺意。
“看來,上次掛在樹上的那幾個風乾臘肉,還不足以讓他們長記性。”
他轉頭看向蘇清寒。 “老婆。” “這幾天村裡太清靜了。” “我去給大黃它們,找點活幹。”
蘇清寒看著他這副唯恐天下不亂的德行,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你別把動靜鬧得太大。” “明天還有幾個國家的首腦要來村裡談晶片代理權的事。”
“要是讓他們在村口看見滿地的屍體,這生意還怎麼談?”
“談生意?” 陸長淵打了個哈欠。 “讓他們去跟趙叔談吧。” “反正底價不能低於一百億美金一年的代理費。” “少一個子兒,直接放狗咬出去。”
他踩著塑膠拖鞋,踢踏踢踏地走出了城主府。
……
三天後。
桃花村的日常,進入了一個讓人覺得荒謬到J點的平穩期。
大門口。 那幾個接了暗網懸賞、試圖潛入桃花村偷取動物基因樣本的國際頂級殺手。 此刻。 正被扒光了衣服,像粽子一樣倒吊在村口那座漢白玉牌坊上。
大黃狗蹲在牌坊底下。 戴著一副黑超墨鏡,脖子上掛著那串價值幾千萬歐元的卡地亞鑽石項鍊。 狗爪子扒拉著一塊用來記錄打卡時間的平板電腦。
每過一個小時,大黃狗就按一下播放鍵。 平板裡立刻傳出陸長淵那錄好的、慵懶欠揍的電子音:
“掛滿二十四小時,罰款一億美金,逾期不交,直接送去後山化糞池發酵。”
路過的各國政要和財閥大佬,看著這幾個隨風飄蕩的“風乾臘肉”。 一個個嚇得低著頭,加快腳步。 誰也不敢多看一眼。 這桃花村的狗,都特麼是個帶編制的活閻王。
後山。 羅伯特和幾個華爾街金融巨鱷,光著膀子,熟練地挑著糞桶。 一邊澆菜,一邊用流利的英語大聲討論著最近全球大盤的走勢。
甚至還在休息時間,拿著樹枝在泥地裡畫K線圖,互相辯論哪隻股票值得做空。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是華爾街的露天分部。
而大猩猩,則戴著那頂保安帽。 坐在樹蔭底下的摺疊桌前,開著直播,用“當頭炮”瘋狂屠殺網上的各路象棋大師。 直播間人氣穩居全網第一。
正屋的院子裡。
陸長淵、蘇清寒,還有堂妹陸寧。 一家人整整齊齊地並排躺在三張紫檀木搖椅上。
陸長淵手裡拿著個沒剝皮的核桃,在手裡盤著玩。 旁邊的小石桌上。 放著一個連線著系統終端的透明平板。 螢幕上。
一串綠色的數字,正在以一種讓人眼花繚亂的速度瘋狂跳動。
【全球物流網租金結算中……進賬20億美金。】 【桃花晶片代理費到賬……進賬50億大夏幣。】 【中東三號油田分紅……進賬80億美金。】
“這錢賺得,真是越來越沒有靈魂了。” 陸長淵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他把手裡的核桃隨手一拋,大黃狗不知道從哪竄出來,一口接住。 “每天一睜眼就是幾百億進賬。”
“連去銀行排隊存錢的樂趣都沒了。”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蘇清寒翻了個白眼。 她手裡拿著一本時尚雜誌,連看都沒看那跳動的數字一眼。 “你少在這凡爾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