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還是個話癆。
項禮沒法回答這些問題,也有些不耐煩,等電梯門開快步走進走廊,“喝哈”的喊叫和“砰砰”竹劍打擊聲越來越清晰。
掀簾而入,熾白燈光打來尤為刺眼。
館內正訓練的人不見他露臉也便不關注,只等古恩進門,都看著古恩笑。一師兄模樣的男的叫道:
“古恩,你臉上又添上新傷疤了!”
師姐怪笑著回應:“溫兩碗酒,要一碟茴香豆。”
師兄道:“你一定又偷了人家的東西了!”
師姐手捂嘴瞪大眼睛:“你怎麼這樣憑空汙人清白。”
項禮實在聽不下去,玩你媽的孔乙己梗。正想喊館長管教管教,小二樓傳來一聲大喝:
“給我閉嘴!明天的考試都胸有成竹了是吧?再不升段都給我滾去打遊戲,一幫上不了檯面的傢伙!”
“是!”
學員們齊聲答應,卻都面露譏笑看向古恩。顯然有人看過了之前的比賽,很難說是羨慕還是嫉妒。
這一刻項禮莫名生出當年躲被窩看網文的既視感。什麼開局宗門天才被師兄弟和師父們嘲笑,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古恩很有主角範啊!
沒想到古恩一句話沒說,拽著他徑首走向休息室。
“你不生氣?”
項禮有點好奇。你可是亞索啊!
古恩進門喊“王婆婆好”,回道:“他本來就是個小偷,有什麼好生氣的。”
項禮意識到這裡“他”是指亞索沒來前的古恩,十五歲就出來混社會,會偷東西倒不稀奇。
而且這館長能收留他和王婆婆,說明本性善良,言語刻薄可能捨不得他走?
不知道。
“回來啦,試訓通過了嗎?”
王婆婆扶了扶老花鏡,笑呵呵詢問。
“比賽都打了婆婆。他們說我打的很好,要我啦,工資一個月一萬三呢!”
古恩急衝項禮使眼色。
項禮被迫營業,摘下墨鏡擠出一絲笑容,“是的婆婆,比賽打得我非常滿意,這不來收拾行李了嘛。”
“歐呦小恩,那你可得好好感謝項老闆呀。”
王婆婆見是上次來的熟面孔,忙起身雙手握手。項禮不敢承禮,不停點頭哈腰說些客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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