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江清月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但這幾個小孩還是很高興的。
畢竟,他們今天打了宋狗大和宋鐵栓,阿奶也沒罵他們。
他們就在小溪邊撿著田螺,一邊撿田螺一邊說閒話解解悶。
宋夏花第一個開口:“大郎,今天的阿奶也太好了,咱們打狗蛋他們也沒打咱們呢。”
“嗯。”宋大郎點頭,“阿奶還說,我們以後不用再慣著狗蛋和鐵栓,著實也把我給嚇了一跳。”
宋二郎看到小溪鋪滿了密密麻麻的田螺,他是一臉的欣喜啊,這些田螺也太大了,撿起來也不費勁,每隻田螺都有大拇指的大小。
而江清月則在附近的山裡走走,看看山裡有什麼寶貝疙瘩,能賣點錢。
每走一會,她就發現自己腳下有一大片的蒲公英,能發現這麼一大片,也就是說,古代的農民很多都不知道這東西的價值,不然早就被挖空了。
蒲公英可是個好東西,能清熱解毒、消腫,不管是外敷還是內用,功效還是十分強大的。
她將揹簍放在地上,隨後便彎著腰,將這一大片蒲公英都拔了放在揹簍裡。
蒲公英根藥效最重,藥鋪收藥的話,必須要連根帶葉完整的一株,若是挖斷只剩全葉,藥性便會缺了一大半,也賣不上好的價錢。
看著揹簍裡裝滿了一大堆蒲公英,江清月這下才心滿意足。
來到小溪邊的時候,她喊了句:“夏花,大郎,二郎,回家了,不要再摸田螺了。”
幾個孩子應了一聲,隨即便拿著沉甸甸的簍子跟在江清月的身後。
她往幾個孩子後面一看,發現他們居然摸了一揹簍的田螺,個頭還特別的大,估摸也有個七、八斤了。
果然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幹那麼多活都沒有一句怨言,比現代的熊孩子要歡喜多了。
宋大郎看見江清月背了一揹簍的草,便問:“阿奶,你拔了那麼多草幹什麼?”
那些草他們經常能看到,阿奶是要拔回去做菜吃嗎?
可是這些草啊,都沒人吃的,吃的時候苦苦的。
江清月不打算解釋那麼多,這些草可都是寶貝。
聽到他這麼說,宋大郎也不敢再說什麼了,生怕再多說幾句,他又被揍了,原主揍他的時候,可是往死裡打的,他己經有一層深深的陰影了。
回到了宋家院子,江清月連忙將揹簍給放了下來,隨後吩咐那三隻苦哈哈:
“大郎,你跟二郎將田螺的這個屁股給敲掉,然後放水裡清洗幾遍。”
然後,看向宋夏花:“夏花,這一簍子的蒲公英,你也得清洗乾淨,那些根不要拔掉,多用清水洗乾淨,然後放到簸箕裡晾曬,知道嗎?”
李秀琴和趙小蘭看到江清月回來了,連忙上前問還有沒有事情要幹。
“行了,你們兩個今天也辛苦了,我看了下堂屋、院子也都整理得十分乾淨,你們就休息一下,我先去做飯了。”
當然,李秀琴和趙小蘭自當是不敢坐著,讓婆母給她們做飯吃的。
見婆母進了灶房,她們也屁顛顛跟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