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蘭喝了一口糙米粥,放下碗:“不知道啊,可能是孃的睡眠好吧!大白天也能睡得著。”
宋夏花今天能上主桌吃飯,心裡美滋滋的。
阿奶居然讓我上桌吃飯了,這樣的阿奶,要是永遠都這樣就好了。
要是以後,都不喊我賠錢貨就好了。
老天爺爺若是聽到我的心聲,我願折壽10年,換阿奶永遠一輩子這樣對我們。
江清月躺在床上望著破舊的橫樑,她閉上眼睛,又睜開眼睛。
我真特麼穿越了?
她連續閉眼、開眼十多次,仍然還在原地。
看來,她真的是穿越了。
不想接受這個事實也不行。
原主的床頭櫃有一個小荷包,灰撲撲的,裡面裝著5兩銀子和20多個銅板。
難怪,他們一大家子就吃糙米野菜粥,窮得小偷都不願意摸進來偷了吧!
她從床上站了起來,小聲道:
“系統,系統,你在哪?我己經穿越過來了,你應該給我發系統了吧!”
根據穿越的死設定,穿越女都是天選的黃馬褂,而她江清月穿越過來,應該也會有系統的吧!
哪知,她都喊了老半天了。
系統還是沒有出現。
屋外的一群人吃完了午飯,便在小院子裡頭碎碎叨叨了起來。
“大哥,你覺不覺得娘好像不太一樣了,說到哪不一樣,我又說不出來。”宋二田託著腮說。
宋二田說的話,宋大山也十分認同。
他也察覺到自家娘不一樣了,要說哪裡不一樣,又說不上來。
好像是沒有以前兇了,可好像還是那麼兇。
李秀琴樂呵呵道:“我感覺娘上吊了之後,整個人都變好了很多,換著以前,我去探她的額頭,她鐵定要罵我一頓,可是她剛才沒有哎,她只是叫我吃牛糞。”
趙小蘭摟著宋夏花:“總而言之,娘沒事就行了,要是她有事,咱們不得被別人給戳一輩子脊樑骨啊。”
在這個時代,逼死親孃和婆母,那可是天地不容的大事,不僅子孫不得有仕途,女兒怕是也會找不到好的婆家。
這時,宋大郎拍腿站了起來:“糟糕了,該不會阿奶又關上房門上吊自盡吧!”
聽到他這一番話,所有人立馬就坐不住了,全都往江清月的房間裡奔。
他們全都圍在江清月的房門,幸好木門被蛀蟲給蛀了,勉強能透過縫隙看到裡面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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