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夫妻就能和和美美,為什麼他家就不能。
兩餐溫飽還搞不定,自家婆娘非要每天搞得雞飛狗跳。
他們這邊戰火朝天,江清月卻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午睡,宋大山和宋二田則又去田裡勞作。
難道,這就是權力的味道?
再怎麼說,女人苦了孫子、兒子,也不能苦了自己呀!
她是想讓這個家好好過起來的,但並不代表,就一定要將自己過得一團糟。
扶貧,是不可能扶貧的。
現在家裡就剩下半斤精米、半斤不到的糙米,兩小勺的鹽,豬油己經全用完了。
所以,明天必須去集市上走走。
這個午覺,一睡就睡了有兩個小時。
江清月伸了伸懶腰,隨後便穿上鞋,到院子外看看宋夏花整理的蒲公英怎麼樣。
蒲公英的根部,宋夏花己經用清水給清洗乾淨了,而且葉子那些也都沒有弄破,全都洗得乾乾淨淨,一絲不苟。
她將蒲公英擺放一下,讓草物曬得更加的均勻,水分揮發得更加快。
現在是五月的天氣,日頭還正毒辣著,曬東西很快就能曬乾的,等到明天去集市,就能到藥鋪裡問問蒲公英的價格。
江清月閒著也是閒著,便背上揹簍出去看看還能搞點什麼東西回來。
她走後沒多久,李秀琴和趙小蘭就在院子裡紛紛議論了起來。
“小蘭,你說娘將雜草拿回家幹什麼?還要讓夏花清洗乾淨晾曬。”
趙小蘭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啊,娘是這麼做,是有自己的想法吧!”
她這個月份,大多數都是待在家裡的,也比較少出去,畢竟月份大了,在外頭不太安全。
而李秀琴則在家裡打點著,偶爾才出去下田幹活。
兩個兒媳在家裡乾的活可不少,又是縫補衣服,又是洗衣服做飯的,家裡的雞圈也都要每日清洗乾淨。
這些,可都是隱形的活。
而那幾個孩子,則是跟著兩個兒子去田裡幹活,這一大家子過的日子,是過得那叫一個苦啊。
而身為原主的江清月,雖然沒有這些人幹得苦,但要乾的事情也不少,不然,也不會老得這麼快。
江清月拿著揹簍出去,本想去後山看看還有什麼好東西能挖。
哪知,就碰上了正在挖野菜的許氏。
她正專心挖著野菜,哪知,一抬頭就看到江清月那一雙吊梢眼。
嚇得她連小鋤頭都掉了。
”!呀死嚇給我子婆老把要是這你?面後家人在蹲麼怎人這你“:脯的己自拍了拍忙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