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笑著:“怎麼就不能吃了,能吃,能吃。”
得到了江清的允許,宋夏花將一小勺精米放入嘴裡咀嚼著,米的清甜在舌尖散開,單單吃白米飯,便己是無比的美味。
阿奶也太好了,居然給我們分那麼多的精米。
就是光吃米飯,那也是極好的了。
緊接著,江清月把那一小份爆炒豬下水放到趙小蘭面前:“你現在還坐著月子,就不要吃辣的了,這一份不辣的,你吃剛剛好。”
趙小蘭又是一臉的感動:“娘,你對我真好啊,還顧及到我。”
對於江清月來說,這只不過是很正常的一個舉動而己,家裡有人不能吃辣,很應該先打出一份來,再放辣椒進去再做一份辣的。
可對於一些無愛的家庭來說,你不能吃辣椒,你不能吃薑蒜,那是你的問題,跟我這個做菜的人是沒有關係的。
總而言之,你能吃就能吃,不能吃就拉倒。
反正,我做菜就是最大的。
她是受不了這些人,所謂的我做菜就最大,你不滿意大可以不吃這些言論。
大家都是一家人,記一下口味會掉塊肉嗎?
不會的!
只有不上心,特意為難你的人,才會在這種小事耍陰。
“你剛生完沒幾天,吃點豬肝對身體好。”
趙小蘭點頭:“是的,小蘭都聽孃的話。”
江清月吃的爆炒豬下水是偏辣偏鹹的,而趙小蘭那一份是比較清淡的,剛生下孩子的孕婦,不適合吃重油重鹽的東西。
宋大郎嚐了一口豬下水,倒吸了一口涼氣:
“阿奶,好辣呀,不過……也太好吃了。”
這個程度不算很辣,是他能接受的,可比上次炒田螺要淡了許多。
江清月夾了塊豬肚到他的碗裡:“來嚐嚐,這個爆炒豬肚可好吃了。”
“嘿嘿,阿奶夾給我的,那肯定很好吃。”宋大郎嘴甜回了句。
一旁的宋二郎埋頭吃著飯,餘光卻看向了江清月,不用想就知道,這傻孩子在想什麼。
江清月又夾了塊豬肚到他的碗裡:“二郎,你也吃。”
果然,夾了塊豬肚給他之後,整個人都不一樣了,但他的語氣還十分的平淡:“謝、謝、阿、奶。”
江清月看了眼宋夏花,想看看她只夾菜給宋大郎和宋二郎,她是什麼反應。
哪知,宋夏花一點反應都沒有。
對於宋夏花來說,她被忽視那麼多年,早己經形成了一種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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