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所有人喝著白米粥,吃著野菜煎餅,都感到十分的滿足,他們何嘗吃過這麼豐盛的早食。
就是過年,也沒吃這麼好的。
宋夏花昨天的事,告訴了宋二田與趙小蘭,二人聽罷大為震驚。
“爹,這是真的,阿奶真的救了小圓,宋郎中都說小圓沒得救了,阿奶是用了那個叫心肺復甦的動作,就把小圓給救回來了。”
宋二田手託著下巴:“按你這麼說,娘這是懂醫術了,難怪小蘭難產的時候,娘懂得叫胎位轉正的東西。”
跟在娘身邊那麼多年,我怎麼不知道娘又會識字,又懂醫術呢!
娘什麼時候學會看字,學會救人的?
他越想,腦袋越痛,乾脆就不想了,首接問江清月不就好了嗎?
於是,他急匆匆敲打著江清月的房門:“娘,我有話想要問問您。”
不用想都知道,這個衝動的二兒子想問啥,肯定是聽了宋夏花說,她今天在小溪邊救了人,他就跑過來質問她是怎麼懂醫術,怎麼識字的。
她將宋二田放了進來,對著他吼了起來:“怎麼了,娘學識字,學醫術,你還得管了是不是,娘是不能學了是吧!”
先發制人,她曉得!
“娘,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以前都不懂醫術的,你什麼時候學會的?”
江清月沒好氣地說:“剛學會的。”
聽到她那麼敷衍,宋二田總感覺不太對勁,又好像沒啥破綻。
像這種偽人話題,江清月是解釋越多,別人越是疑神疑鬼。
不解釋,就是最好的解釋。
她將房門關上,把宋二田趕了出去。
宋二田摸著腦袋,仍然不知道他過來這邊是想幹嘛。
問了,又好像沒問到。
大房那邊就比較簡單。
當李秀琴和宋大山得知,江清月真的懂醫術,他們還是十分高興的。
家裡有個懂醫術的,那就方便多了。
就算以後出去看病,也都不用花錢。
哪能不讓他們高興。
宋大郎想著,自家爹孃都不懷疑,他們作為孫子的,又用什麼身份去探究這件事?
江清月看了下昨天晾曬的蒲公英,有一部分是晾乾了的,但有一部分還帶有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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