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桂花看了眼正在陰陽她的女人:
“呦,許氏,你不是恨透了江清月?怎麼還替人說話起來了,莫不是人家拿了碗雞肉給你吃,你就上趕著去跪舔吧!”
許氏雙手叉著腰,一副戰鬥的模式看著張桂花:
“張桂花,你是個什麼東西,我恨誰,你管得著嗎?我幫誰說話,關你屁事?”
以前江清月的嘴巴第一臭,第二臭是張桂花。
如今看來,張桂花的嘴是最碎、最能罵的。
她又不是一個惡人,現在江清月的嘴巴己經收斂了,也沒必要揪著以往的事情不放。
巧兒把江清月送到村口,就坐著馬車回了知府。
江清月聽到張桂花在那嘴自己,她立馬擺出自己那雙經典的吊梢眼。
“呦!張桂花,你是喝了糞水嗎?不然,怎麼一天到晚都在噴糞,還是說你沒有雞肉吃,可得急死了。”
“誰圖你那點雞肉?我就算沒吃的,也不會在你門前乞討。”
“那可是你說的,那既然這樣,你怎麼知道我給許婆子拿了碗雞肉?你肯定是在意了,才會關注這些事。”
“誰在意了,江清月你少在那裡自戀了。”
“你不在意,難道是我在意了?”江清月說完聳了聳肩。
鄉野地方,誰家今天煮了米,哪家煮了肉,鼻子呼吸一下,就知曉得一清二楚。
更何況江清月最近天天開灶,用油做餅子、燉雞湯的,村民們都是心知肚明得很。
可像張桂花把肉這事戳破來說的,那倒沒有。
要是戳破來說,豈不是讓村裡的人都知道他們家饞別人的肉了?
江清月把話挑明,讓張桂花的臉色十分的不好看。
但她是個傲嬌的人,她雙手叉著腰,把下巴翹得老高:“你家煮的那些東西,哪家聞不到啊?你家大郎拿著雞肉跑許氏,可是有許多人看到的,又不是隻有我一個。”
“哦,那既然不是隻有你一個,為什麼只有你一個在這嚼舌根呢!你是不是饞我家雞肉了?你要是饞我家雞肉,你就早點跟我說,我下次殺雞,就將雞屁股、雞頭都給你了。”
張桂花啐了一口:“我呸,誰要吃你的雞邊角料!”
“那你不吃我的雞肉,你就少廢話,擱在這裡嚼什麼舌根?你以為我會慣著你啊?你要搞清楚我是誰,我可是江清月。”
之前那些村民還以為,江清月是被妖魔鬼怪上身了,如今看她跟鐵公雞一樣。
哪有被妖魔鬼怪上身?
這不跟以前都一樣嗎?
下次,一定要把造謠的人給打一頓,害他們白八卦一場。
張桂花正要走,江清月又拉著她嘴了幾句:“你要是閒得慌,就把村口的糞坑給挑了,不要成天在這裡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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