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感冒了?你可看著點身體,別整出什麼傳染病,我們會所可不能有傳染病的接待員,影響形象。會所還要不要開門了?”
李墨只不過是做了搓手的動作,就被盯著他們做事的主管看見。
主管的粉色眉毛一豎,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噠噠噠地響起,幾秒鐘,鑲嵌著藍寶石的尖銳美甲都快戳到李墨的眼睛。
同時嘴巴跟雷射槍一樣,叭叭叭說個不停。
說完還要斜眼瞪向周圍人,警告的意味很強烈。
大廳內在場的接待員噤若寒蟬,乖順地把手放在身前,微微低頭接受主管的訓斥。
李墨面對眼前尖銳的指甲,沒有後退半步。
因為他知道一旦後退,主管今天都會盯上他。
所以他乖順垂眸,低聲回答主管的問題:
“主管,我沒有感冒也沒有傳染病。”
主管粉色的眼眸在李墨身上打轉,不屑地收回手,冷哼一聲,頗為陰陽怪氣地嘲諷一句:
“看你這副呆樣也不像是有夜生活的樣子。”
主管雙手抱胸,腳踩著高跟鞋,走路身姿曼妙優雅,傲慢地掃過一眾接待員,嘴裡還在嘲諷李墨:
“要我說,李墨你還是趁現在年輕趕緊改造一下身體,還能賣出個好價錢。咱們這裡混夜場的才能賺到錢,白天這點小錢,還不夠我做一次皮膚改造植皮手術。”
“別人我懶得提醒,要不是看你長得不錯的份上,改造一下,也許還能混到個名次。我覺得你改造個貓耳不錯。”
主管捏著下巴上粉色的修整完美的鬍子,眼睛審視著李墨,嫌棄中還帶著點滿意,他評估著李墨有沒有成為會所搖錢樹的潛能。
李墨一如既往地回覆主管:
“謝謝主管的賞識,只不過家裡小孩還小,我晚上得回去照看,不能上夜班。”
主管聽著每天都一樣的理由,嗤笑一聲,瀟灑轉身噠噠噠地走了,緊身裙上蓬鬆的尾巴妖嬈地晃動。
他一走,整個大廳的空氣都不緊繃了。
其他接待員這才敢打量李墨。
“有些人真是好命,被主管看中還不感恩戴德,在這裝什麼清高呢?”
李墨不願意做的事情,在場有得是人想做。
只不過會所夜場不是誰都能進去。
必須要主管或者主管以上級別的人推薦,長得還得過關,才能進去夜場。
李墨一進來會所當接待員,主管就讓他做改造就可以進夜場,一提就是三年,李墨也拒絕了三年。
主管這般另眼相待,怎麼不讓人感到嫉妒?
這年頭,賣身賣笑可不會被人歧視,在這裡只要能夠賺錢,做什麼都是光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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