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可以靠男女和諧的方式繁衍,但他們基本不會產生這個想法。
這樣的前提下,伊米爾壓根沒有想過他身體失控是因為發情期。
康納特:“總是有例外,也許你就是精靈族的例外呢。那個人是誰?”
伊米爾解決了一個問題,迎來更多的問題:
“她,是我的學生。可是我們只見了一面,發情期影響會這麼大嗎?”
見了一面就開始日思夜想,發情期可以控制思想,這也太可怕了吧?
康納特:“發情期是這樣的,你想擺脫這種情況,解決辦法有兩種,一種是找雌性交配。”
伊米爾朝康納特露出嫌棄的表情。
康納特無語翻了個白眼:“還有一種硬熬過去,用第二種就看精靈族的發情期多長了,時間短的話還好,如果時間很長,那你得受累了。”
伊米爾嘆氣。
伊米爾的情況,卡斯珀也幫不了什麼,作為好友只能安慰道:
“要不要調一下課程,先度過發情期再繼續上課。”
伊米爾笑容重新掛了回去,只不過這次笑容裡帶著一點憂鬱:
“不用,我可以忍住。”
“況且精靈族發情期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也是一個值得研究的課題。我可以看看後續的情況會不會有變化。”
卡斯珀點頭:“不要勉強。”
伊米爾深吸一口氣,悶悶地“嗯”了一聲。
幾天之後。
康納特打著哈欠走在教師宿舍走廊上,金色眼眸泛著水霧,餘光看到了某個沒有關好的房門。
門縫中透著亮光。
這是伊米爾的房間。
康納特眨了眨眼睛,他不是那種喜歡偷窺好友生活的龍,只是龍的非凡視力和記憶讓他透過門縫一眼就看清楚房間裡的場景。
他記憶中那凡事都無所謂,永遠一副散漫懶羊羊模樣的好友伊米爾,側著身坐在一張凳子上,手裡拿著一張畫像。
他注視著手中的畫像,墨綠的眼眸翻滾著洶湧的複雜情緒。
另外一隻手像是撫摸絕世珍寶一般,珍重地撫摸著畫像。
緊接著伊米爾眼神虔誠地輕吻畫像。
康納特眉頭一緊,發現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
精靈族的發情期,還會對一張紙發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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