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錦柔知道外婆要幫陳婆婆看腿後，修理頭髮的速度快了一些。
她用毛巾將碎髮掃開，拿起鏡子放在陳婆婆面前。
陳花透著鏡子看到她整齊的短髮，眼神恍惚了一瞬：“這髮型？”
方錦柔以為陳花不喜歡，有些懊惱解釋：
“我收拾屋子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一張陳婆婆年輕時的照片，那時候你留著這個髮型，我覺得很好看，就剪了這個，你不喜歡嗎？”
“不。”
鏡子裡的老人露出笑容：“我很喜歡。”
方錦柔忍不住也跟著笑了：“喜歡就好。”
她把鏡子還有剪頭髮的工具搬走，清理出一塊空地，又搬來一個小凳子，方便外婆看腿。
方錦柔和趙翠站在一起，緊張地看著方珺檢查陳花的傷腿。
當事人陳花和方珺的表情反倒是沒有多大變化。
方珺仔細檢查內裡骨頭情況，確定問題後才放下陳花的褲腳。
在三人期待的目光中，露出了笑容：
“比我想象中要好，不過你的腿恢復的時候，骨頭有點長歪，想要恢復回原來健康的情況，我需要掰回原來的位置，會有點疼。”
“你，你的意思是說我的左腿還能變好？”
陳花的腿都跛了三年了，有時候嚴重到沒辦法下床，她以為後半輩子都這樣，做一個廢人。
沒想到還有康復的可能。
方珺笑意不減地點頭，困擾了陳花多年的左腿彷彿在她面前不過小事一樁。
“只要你願意配合我治療，效果好的話，一個月的時間就可以正常走路。”
“我願意！”
陳花握住方珺的手，眼含淚花重複一遍：
“我願意！”
要強了一輩子的人，讓她躺在床上度過最後十幾年，對她來說，真的生不如死！
方珺回握住陳花的手，低聲加重語氣肯定：“放心。”
現場只有方錦柔眉頭緊蹙，只是她沒有在這裡說些什麼打擊陳婆婆。
而是等到私底下只有她和方珺相處時才開口說出她的擔憂：
“外婆，現在改了政策，行醫必須要有行醫資格證，不然是違法的。”
“能夠治好陳婆婆，自然是好事，可我怕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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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錦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