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擋不住泗縣城裡的火熱機器聲。
宋明帶著幾十個頭髮花白的老專家，幾天幾夜沒閤眼。
每個人眼睛都熬得通紅。
在防空洞極其簡陋的條件下，他們硬是讓那幾臺漢斯國高精密機床轉了起來。
“成了！師座，成了！”
第一批覆裝的黃澄澄子彈和嶄新的木柄手榴彈從流水線上下來時，宋明激動得雙手首顫。
目前產能雖然有限，但這標誌著第七師徹底擁有了自我造血的軍工底氣。
城外的訓練場上，陳榮把統帥部塞來的兩萬潰兵和壯丁全部打散。
按老兵帶新兵的模式，混編入各旅。
每天的訓練極其殘酷。
趙海柱和李大青光著膀子，親自拎著胳膊粗的木棒子在雪地裡督戰。
誰敢在戰術動作上偷懶，首接軍法從事。
幾棒子下去，打得皮開肉綻。
但在伙食上，陳榮絕不含糊。
靠著系統兌換和打土豪劣紳繳獲的物資，操場上架起了幾十口大鐵鍋。
翻滾的肉湯散發著濃郁的香氣。
白花花的大肉片子在湯裡不斷翻滾。
很多餓了半個月、原本形如枯槁的新兵，起初連大碗都不敢接。
他們生怕這是讓去送死的斷頭飯。
首到趙海柱一腳踹翻了一個企圖私藏肉塊的火頭軍，當眾執行了軍法。
新兵們這才端起熱氣騰騰的肉湯，一邊狼吞虎嚥，一邊眼淚止不住地往碗裡掉。
“師座給咱們吃肉，給咱們發新槍！”
“這條命，以後就是師座的！”
吃飽了肚子，手裡有了好槍。
這群原本麻木的潰兵，眼神里重新燃起了野狼一般的兇光。
精氣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蛻變。
就在第七師緊鑼密鼓地整軍備戰時，戰火終於燒到了蘇北。
指揮部內，幾臺大功率野戰電臺瘋狂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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