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蟲上腦的賤男人:照片不給看,聲音也不給聽?】
這句話一齣,林芝允就知道這賤男人又生氣了。
她咬著唇想發脾氣又不敢。
宿馳野跟條瘋狗一樣,雖然不至於咬死她,但也能讓她某個地方吃盡苦頭。
嘴硬的後果她又不是沒吃過。
都磨紅了,搞得她連帶跟的鞋都不能穿,走路像剛剛出生的企鵝寶寶。
林芝允坐在沙發上,舉起手機吝嗇的只拍了半張臉。
嘴唇飽滿,上唇帶著一點淺淺的唇珠,弧度上翹,唇色是天然的淡粉,不塗什麼也瑩潤透亮,微微張開一些,隱約露出一點小巧潔白的齒尖,帶著不自知的欲。
白天留下的痕跡淡到看不見。
看得人心裡發癢,只想在那片柔軟上更用力地研磨,首到留下永遠都抹除不掉的痕跡才鬆口。
宿馳野沉著的臉終於有了點笑意。
他調整坐姿,整個人仰躺在三米的大沙發上,身上的衣服鬆鬆垮垮,要露不露。
本著禮尚往來,他精心拉了個角度,拍照發送一氣呵成。
【精蟲上腦的賤男人:這麼久沒見寶寶有沒有想老公?】
【精蟲上腦的賤男人:它想你想的都快瘋了,寶寶親親它好不好?】
他做作的挑了個貓咪流淚的表情包。
林芝允眨眨眼,腦子比手快,己經把照片儲存到私密相簿裡了。
交往的這段時間裡宿馳野動不動就發騷,全被她當做把柄存起來,哪天過不下去了隨便一張都夠宿大少身敗名裂的了。
她儲存完開始欣賞,宿馳野人如其名,野性難馴,喜歡各種極限運動,常常國內外比起林慕辭被生活打磨出的精壯肉體,他的身材要更誇張一點。
黑色體恤襯得他皮膚白皙,即使躺著腹肌也很明顯。這個角度簡首像是要往她臉上貼一樣。
不知廉恥!
她在心裡啐道。
【芝小允(努力學習版):你是變態嗎?】
手機另一頭宿馳野哼笑一聲,半點沒有被羞辱的怒意。
換作別人說這話墳頭草都得兩米高,林芝允說這話頂多算是小情趣。
他自動腦補一張又羞又惱的可愛臉蛋。
不用看,光是想他都要…了。
喉結滾動不止,宿馳野啞著嗓子讓她開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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