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韶的餘生，都將在還不清的債務和無盡的悔恨中度過。
而楚嘉木，也將在冰冷的鐵窗裡，度過他最重視的體面人生。
屬於她們的火葬場，已經燃盡了最後一絲灰燼。
一年後。
京市科技展覽中心。
一場盛大的釋出會正在舉行。
我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西裝，站在聚光燈下。
身後巨大的螢幕上，跳動著全新的智慧交易模型演示畫面。
“各位，這是凌霄資本耗時一年，自主研發的新一代人工智慧演算法體系——‘破曉’。”
“它不僅修復了傳統模型在極端行情下的邏輯缺陷，更引入了完全透明的安全風控機制。”
臺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無數媒體的長槍短炮對準了我。
作為凌霄資本的首席技術官，晏時鳴這個名字，終於以最閃耀的姿態，刻在了金融科技的豐碑上。
釋出會圓滿結束。
我走到後臺，裴若華正拿著一個精緻的禮盒等在那裡。
她穿著一身得體的西服，眼底滿是寵溺。
“裴先生，今天的演講很完美。”
她走上前，將一枚定製的領帶夾別在我的衣領上，低頭在我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我笑著抱住她。
“多虧了裴總的資金支援，不然‘破曉’也沒那麼快面世。”
休息室的電視上，正在播放著晚間新聞。
螢幕裡，幾個穿著破舊衣服的流浪漢因為搶奪紙箱在天橋底下扭打在一起。
鏡頭掃過其中一個人的臉。
雖然頭髮凌亂，滿面滄桑，但我還是一眼認出了那是謝雲韶。
她現在的眼神里，已經再也沒有了當初那種居高臨下的溫柔，只剩下對生存的麻木和渴望。
我平靜地移開視線，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怎麼不看了？”裴若華挑了挑眉。
我拉著她的手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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