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螢幕上,瞬間出現了一幅與《仲夏的夢》高達百分之九十相似度的畫作。
但落款的日期,卻在五年前。
作者是一位在國外小有名氣的獨立畫家。
全場一片譁然。
“剽竊?”
“這簡直是一模一樣啊!連右下角那幾片落葉的走向都沒改!”
“天哪,竟然在全省的大賽上公然抄襲!”
評委們的臉色立刻變了。
沈子衿慌了神,他拼命地搖頭,眼眶通紅,眼底泛起淚光。
“不!這不是抄襲!這是我臨摹的!我只是借用了他的構圖!”
他求助般地看向臺下的沈望舒。
“姑姑,你幫我解釋啊!你告訴他們,我是有實力的!”
沈望舒猛地站起身,衝向評委席。
她雙眼猩紅,指著我大吼。
“陸修遠!你是不是瘋了?!你為了報復我,竟然在這種場合誣陷子衿!”
“你知不知道這會毀了他一輩子!”
我冷冷地看著她,像看著一個小丑。
“沈望舒,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這份對比鑑定報告,是我花高價請國際權威機構做的。”
“不僅構圖抄襲,連這幅畫的底稿,都是他花錢僱槍手畫了一半,他自己只上了個色而已。”
我將一份厚厚的鑑定檔案直接甩在了沈望舒的臉上。
紙張散落一地。
上面清清楚楚地列印著沈子衿給槍手轉賬的記錄。
鐵證如山。
沈望舒死死地盯著那些轉賬記錄,渾身的血液彷彿倒流了。
她為了這個侄子,得罪了丈夫,趕走了小叔子。
她以為自己是在培養一個天才。
結果,她只是在供養一個連最基本的道德底線都沒有的草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