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急救室門外的紅燈亮得刺眼。
裴舒窈渾身發抖地站在走廊裡，雙手沾滿了我的血。
“怎麼會流這麼多血......”
她喃喃自語，眼神空洞得像失去了靈魂。
沈望舒靠在牆上，雙腿發軟，順著牆壁滑坐在地。
“他剛才說，他也要死了是什麼意思？”
“他不是憂鬱症嗎？怎麼會吐血？”
林修竹站在一旁，臉色慘白，死死咬著嘴唇。
“肯定是胃出血。”
“重度憂鬱症患者經常不按時吃飯，胃部潰瘍是很常見的。”
“你們別自己嚇自己。”
裴舒窈猛地抬起頭，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對，對，一定是胃出血。”
“只要輸點血，縫合一下就好了。”
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主治醫生拿著一疊病歷單，面色鐵青地走過來。
“誰是沈嘉木的家屬？”
裴舒窈和沈望舒同時衝了過去。
“我是他未婚妻！”
“我是他姐姐！”
醫生把病歷單狠狠摔在她們面前。
“你們是怎麼當家屬的！”
“病人都這樣了，你們居然連他去賣了器官都不知道？”
裴舒窈愣住了，彷彿沒聽懂這句話。
“器官？什麼器官？”
醫生憤怒地指著化驗單。
“他的腹部有明顯的縫合創口，而且是非常粗糙的劣質縫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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