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病床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陽光灑在白色的床單上，有些刺眼。
房間裡空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也沒有任何屬於我的氣息。
沈星晚站在病房門口，手裡那束包裝精緻的百合花僵在半空。
她盯著那張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的床鋪，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陸崢？”
她試探著喊了一聲，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帶出微弱的迴音。
沒有人回應。
洗手間的門大敞著，裡面乾乾淨淨。
床頭櫃上沒有任何私人物品，只靜靜地躺著一個白色的信封。
沈星晚心底湧起一絲沒來由的煩躁。
她走過去，一把抓起那個信封，信封很輕，沒有封口。
倒出來的，是幾頁列印好的A4紙，以及一枚款式簡單的鑽石婚戒。
紙頁的抬頭赫然寫著四個大字——離婚協議書。
右下角，我的簽名蒼勁而決絕，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沈星晚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捏著那張紙的手指骨節泛白，隨即冷笑出聲。
“又是這一套。”
她把協議書揉成一團，隨手扔進垃圾桶，連同那枚鑽戒一起。
“陸崢，你真是越來越長本事了，玩離家出走還玩上癮了。”
她篤定我又在鬧脾氣。
在她看來，我一個剛做完大手術的病患，能跑到哪裡去。
肯定是換了高階病房，或者去投奔了哪個兄弟，想用這種方式逼她低頭認錯。
她拿出手機，熟練地撥出我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沈星晚愣住了。
她結束通話重播，依然是機械的系統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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