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我打斷了她毫無意義的辯解。
“不知道，就是你最大的惡。”
“你永遠覺得我的痛不重要，覺得我的委屈可以忽略不計。因為在你心裡，顧洛的眼淚永遠比我的命更珍貴。”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沈星晚，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理療床你可以換新的，可是被暴曬過的痕跡，抹不掉。”
“就像那份離婚協議，你撕了，但我可以重新列印無數份。”
沈星晚隔著欄杆，突然紅了眼眶，她甚至有想要下跪的衝動。
“陸崢，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不能就這麼丟下我啊。”
她試圖用最後一張底牌來挽留我。
“感情？”
我冷笑了一聲，低頭看了一眼腹部厚厚的紗布。
“從我差點因為你缺席而死在手術檯上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沒有感情了。”
“法庭見吧，沈女士。”
說完，我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推著輸液架，平穩地走回了大樓。
身後傳來沈星晚壓抑而絕望的喊聲。
“陸崢！陸崢！”
我沒有回頭。
接下來的幾天，沈星晚再也沒有出現在療養院門口。
聽說她的公司因為她連續幾天的曠工和失控，丟了一個大專案，董事會對她意見很大。
而顧洛，雖然被沈星晚趕出了御水灣，但他顯然不甘心就這麼失去這棵大樹。
幾天後，他居然找到了療養院。
他比沈星晚聰明，沒有在大門口硬闖，而是利用了他那個剛剛辦完畫展、在藝術圈有幾分薄面的導師的關係，以探望朋友的名義混了進來。
我剛從康復室出來，就看到顧洛坐在我病房外的休息區。
他穿著一身精緻的休閒西裝，勾勒出年輕的薄肌線條，手裡還提著一個果籃。
看到我，他立刻站了起來，臉上堆滿了那副招牌式的無辜笑容。
“姐夫，你恢復得真好。這氣色，一點也不像剛被切了胃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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