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離婚案開庭那天,沈星晚沒有出現。
她試圖用這種逃避的方式,拖延法律程式的推進。
但我早有準備。
我的律師向法庭提交了充分的證據。
包括沈星晚長期與顧洛同居在同一屋簷下的監控、大額資金的不明轉移(給顧洛辦畫展的開銷),以及那段證明她在我危急時刻袖手旁觀的錄音。
法官在聽完錄音後,眉頭緊鎖,眼神中透出對沈星晚行為的明顯不認同。
最終,由於女方無故缺席且男方證據確鑿,法院支援了我的訴訟請求。
判決離婚,財產分割明確,沈星晚名下的財產由於過錯方原因,我分得了百分之七十,並且拿回了所有的股份。
拿到判決書的那一刻,我站在法院門外的臺階上,深深吸了一口初冬冷冽的空氣。
這三年的沉重枷鎖,終於徹底卸下了。
但我知道,事情還沒有完全結束。
判決書下達的第二天,沈星晚的公司爆出了重大丑聞。
不知道是誰(或許是我曾經在風投圈的那些舊友),將沈星晚為了捧青梅竹馬而挪用公司專案資金填補畫展窟窿的事情捅了出去。
緊接著,那段經典的錄音在圈子裡不脛而走。
沈星晚的深情好妻子人設徹底崩塌。
公司董事會震怒,直接罷免了她總經理的職務,並要求她賠償公司的名譽及經濟損失。
至於顧洛。
他的那個導師在得知他畫展的資金來源不乾不淨,並且揹負著破壞別人家庭、險些害死重症病人的罵名後,立刻發聲明與他撇清了關係。
畫展上的作品被扒出涉嫌抄襲,他瞬間成了藝術圈的過街老鼠。
據說他後來跑去找沈星晚哭訴,想讓她幫忙擺平。
結果被沈星晚直接報警,以敲詐勒索的名義趕了出去。
狗咬狗的戲碼,我已經沒有興趣再關注了。
離開療養院的那天,天空飄起了細雪。
我穿著厚厚的大衣,坐上了律師幫我安排的商務車。
車子剛啟動,一個人影突然從路邊衝了出來,張開雙臂攔在了車前。
司機嚇了一跳,猛踩剎車。
我皺著眉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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