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雪酲來了之後,佑佑和佐佐的調皮程度直接翻倍。
某日,蕭瑟正在書房看書,忽然聽到院子裡傳來“撲通”一聲。
他眼皮一跳,放下書走出去,只見佐佐整個人倒栽在雪堆裡,兩條小短腿在空中亂蹬,佑佑在一旁試圖拽他出來,雪酲則一臉無辜地蹲在旁邊,尾巴搖得歡快。
蕭瑟:“……”
他走過去,一把將佐佐拎出來,拍了拍他身上的雪,無奈道:“又幹什麼了?”
佐佐小臉凍得通紅,卻興奮道:“爹爹!我和哥哥在練習輕功!”
蕭瑟:“……誰教的?”
佑佑指了指雪酲:“它帶我們飛的!”
蕭瑟轉頭看向雪酲,雪酲立刻趴下,用爪子捂住眼睛,假裝自己不存在。
明菲聞聲趕來,見狀忍不住笑出聲:“看來雪酲帶娃比你有經驗。”
蕭瑟冷哼:“今晚加菜,鼠肉燉粉條。”
雪酲:“……?”
有一日,明菲在廚房熬藥,忽然聽到佐佐的哭聲。
她急忙跑出去,只見佐佐坐在地上,手裡攥著一把羽毛,哭得傷心欲絕。
“怎麼了?”明菲蹲下身問道。
佐佐抽抽搭搭道:“爹爹的鳥……鳥飛走了……”
明菲一愣,抬頭看去,只見蕭瑟養的那隻信鴿正撲稜著翅膀在院子上空盤旋,羽毛稀稀拉拉,看起來慘不忍睹。
蕭瑟聞聲趕來,見狀嘴角一抽:“你們……拔它羽毛幹什麼?”
佑佑小聲道:“弟弟說……想看看它能不能飛得更快……”
蕭瑟:“……”
明菲忍笑忍得肩膀發抖,蕭瑟瞪了她一眼,無奈地伸手:“過來,爹教你們怎麼和鳥兒相處。”
日子就這樣熱熱鬧鬧地過著,直到某天, 蕭瑟好不容易清閒會,坐在窗戶前,擺弄他的風花雪月。
櫃檯旁站著夥計和掌櫃,倆人嘀嘀咕咕的,這客棧開的有五年沒,老闆娘是真慣著老闆,老闆說要風雅,真就按照老闆的風雅來。
說話中間兩人哈氣,搓手,這客房都在漏風,自從老闆娘覺得老闆花錢太厲害,就扣了老闆的零花錢。老闆只能從客棧下手,導致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要不是老闆娘心善,怕真把人凍壞了,咱們幾人的房間估計也跟客房沒什麼兩樣了。
夥計走到蕭瑟,進行日常一問:“老闆,咱這雪落山莊,現在就連客房都在漏風。您看,您要不要花些銀子,把這客棧給修整一下。”
“你懂什麼呀,我蕭瑟的客棧,要的就是風雅二字。”
“咱們雪落山莊,背靠青山,面朝綠水,要是房間再多些頹敗之感,那就更顯風雅了,這正是旅途中人,所熱衷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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