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捂住小嘴,大眼睛滴溜溜地轉:“佑佑你出賣我!”
明菲忍俊不禁,揉了揉兩個孩子的腦袋:“想都別想。等你們什麼時候能接住孃親三招,再談養仙鶴的事。”
“啊~要接住孃親三招,那佐佐恐怕這輩子哪兒也去不了啦,要一直陪著孃親了。”佐佐搞怪的說。
雷無桀站在房頂一直大喊著求見李寒衣,但是一直都沒有人過來,老百姓們都叫雷無桀下來。
這時李寒衣也過來了,她戴著面具讓雷無桀使出自己的本事讓她看看,沒想到雷無桀所有的劍術都被李寒衣看破了,李寒衣一刀直接將登天閣砍成了兩半。
雷無桀也感受到了劍仙一劍的威力,李凡松見狀上去說拜見李寒衣,結果李寒衣又將登天閣另一邊劈開了,李凡松終究也打不過李寒衣。
李凡松讓雷無桀和自己一起上,一起對抗李寒衣。
李寒衣要用他的長鳴絕技月夕花晨,給這兩個小子一個教訓。
在下面看著的明菲,見李寒衣喊出月夕花晨,直接動手散了對方的劍招。
“是誰?”李寒衣見有人偷襲化了自己的劍招,怒氣衝衝的。
“是我。”明菲抬頭看向李寒衣,擲地有聲。
旁邊的司空長風說:“明菲姑娘,你如果想與寒衣切磋武藝,大可以去闖那登天閣。為何要如此這般?”
李寒衣看到是一位女子,散了自己的劍招,飛身下閣站到了女子的面前,作勢要攻向女子,被司空長風攔住。
“寒衣,她就是之前說的明菲,先聽聽她怎麼說。”司空長風攔住李寒衣說。
明菲看向司空長風和李寒衣,問了兩個問題,“什麼樣的植物會開花,不同種類的花花作用有哪些?”
“李城主每次使用月夕花晨這一陣劍招時,這花兒都從哪兒來?”
司空長風思考明菲問的問題,越想臉色越難看。
“看來司空城主已經想到了。李城主應該沒用過幾次月夕花晨這一招吧。李城主每次用的時間,地點應該都還記得吧?如果不信我接下來說的話,司空城主不妨去周邊查一查。”
司空長風聞言臉色驟變,手中長槍“鏘”地一聲杵在地上:“明姑娘此話何意?”
明菲不慌不忙地指向登天閣周圍:“李城主每次施展月夕花晨,周邊的花木都會凋零枯萎。”
她彎腰拾起一片落葉,“李城主使用這一招時,周邊兒應該不是每次都有花兒吧?這些花瓣看似美麗,實則是被劍氣強行催發的生命精華。”
“還有,諸位是不是忘記一個成語——開花結果。不是隻有觀賞性的花才會開花,莊稼開花經過授粉後才能結果,農民有了收成,這一年才會好過。這花兒沒了,還會結果嗎?”
李寒衣面具下的瞳孔猛地收縮:“不可能!”
“寒衣…”司空長風聲音發顫,“你還記得三年前在青城山那次嗎?之後整座山的杜鵑都…”
明菲輕輕點頭:“強行催發花期,耗盡草木生機。一次兩次尚可,若長此以往…”她看向李寒衣,“李城主可曾想過,為何雪月城這些年花開得越來越少?”
李凡松突然驚呼:“難怪望城山的花期越來越短!”
雷無桀呆呆地望著滿地殘花:“所以…這些花…”
“都是被劍氣強行催開的生命。”明菲嘆息道,“花開一時豔,根斷百日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