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真接過瓷瓶，指尖微微發顫。他抬眸望向明菲，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姑娘能看破我的命數？”
“我沒那個本事，只是會一些推理而已。”明菲否認自己會算命的事。
“姑娘，不如移步？”殷長松提議
明菲看了眼蕭瑟，蕭瑟點點頭，“麻煩殷前輩帶路。”
明菲幾人隨殷長松來到一處院子，“佑佑佐佐，孃親和爹爹一會兒有事，你們哥倆在院子裡玩。”
“好的孃親，我會照顧好弟弟/哥哥。”佑佑佐佐同聲相應。
幾人步入內室，屋內陳設古樸，檀香嫋嫋，案几上攤開一卷泛黃的《黃庭經》。
殷長松請她落座，神色凝重：“姑娘既看出貧道師侄的死劫，不知可有解法？
明菲搖頭：“道長誤會了，我並非相士，只是略通醫理。”
“那姑娘知道貧道師侄的死劫？”殷長松疑惑。
“殷前輩，不如你來說說趙掌教的情況。”明菲反問。
“掌教師兄算到玉真下山會有血光之災，只有修至神遊玄境方可下山。”殷長松如實說道。
“殷前輩，我有個疑惑麻煩您解答一二。”明菲說道。
明菲再跟殷長松談話的時候，雷無桀湊到蕭瑟跟前問，“菲姐，這是要做什麼？”
“你安靜的聽著，就行，說不定你菲姐能如你的意。”蕭瑟老神在在的泡茶。
“你問。”殷長松。
“我很好奇，望城山是修道的吧。”明菲。
“菲姐，這問題不是明擺的嗎，幹嘛還要問。”雷無桀撓了撓頭，再次湊到蕭瑟跟前小聲問道。
蕭瑟輕抿一口清茶，抬手將雷無桀的臉拍開，眼中閃過一絲深邃：“閉嘴。”
此時明菲繼續問道：“想必以殷前輩的道法修煉的應該不錯。明菲好奇這道家修煉的方法都有哪些呢？”
“眾所周知，道家修煉核心：修心，修身，修德，修道。”殷長松。
“那望城山的眾人修的都是哪方面呢。”明菲沒等殷長松回答繼續說。
“‘修心’看樣子趙掌教似乎沒做到‘坐忘，心齋，守一’，‘修身’趙掌教現在是半步神遊吧，也還行當世前幾了，‘修德’從未下過山的趙掌教如何能獲得功德，‘修道’看樣子似乎也沒修出什麼來。”
說到這裡，明菲停了下，接過蕭瑟遞過來的茶杯，喝了一口潤潤嗓子。
殷長松聞言神色微變，手中拂塵不自覺地顫動了一下。屋外突然颳起一陣清風，捲起幾片桃花飄入室內，正好落在一本經書的殘頁上。
明菲將茶杯輕輕擱在案几上，目光掃過神色愈發凝重的殷長松，又落在一旁始終沉默的趙玉真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殷前輩，您剛才說掌教師兄算定玉真下山有血光之災，需修至神遊玄境方可避禍，可如今呢？”
她指尖輕點桌面，發出清脆的叩擊聲：“你們既信天命，認定他下山便是死劫，卻又讓他困在這望城山上修那所謂的神遊玄境——可修道修的是心，不是囚。他日日望著山下，心早就不在這經卷裡了，這樣的‘修’，就算真到了神遊境，又能守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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