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輕咳一聲,忍笑道:“明菲果然……深謀遠慮。”
明菲沒好氣的道,“表達不出來,可以不說。”
蕭若風無奈嘆氣:“罷了,能清淨些也好。”
於是,接下來的路程果然清淨了許多。但凡有人想上前搭訕,一看到明菲那張“驚世駭俗”的臉,立刻退避三舍。
甚至有幾個膽小的,直接嚇得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雷夢殺樂不可支:“哈哈哈,小祖宗,你這招絕了!”
明菲悠哉地啃著果子:“早該這麼幹了。”
沒多久明菲長相奇醜無比,面若惡鬼的話傳遍北離。
明菲的舉動也傳進了宮裡,包括扮醜的畫像。
太安帝一邊喝茶一邊看濁清開啟畫像,一個沒忍住,口中的茶水噴到了畫像上,沾了水的墨暈染開,醜出天際了。
太安帝嗆得連連咳嗽,指著畫像的手指都在發抖:“這、這丫頭……”
濁清連忙遞上帕子,強忍著笑意道:“陛下息怒,公主殿下這也是權宜之計。”
太安帝擦了擦嘴角,又瞥了眼畫像,忍不住扶額:“孤的掌上明珠,堂堂北離第一美人,那麼愛美的人,居然……”
說著說著,竟氣笑了,“好得很!這丫頭倒是會想辦法!”
他忽然想到什麼,轉頭問濁清:“若瑾和若風可知道此事?”
濁清恭敬道:“琅琊王就在公主身邊,想必是知道的。至於景玉王……”
太安帝冷哼一聲:“傳孤口諭,讓景玉王即刻進宮!”
與此同時,天啟城某處府邸內。
蕭若瑾正與幾位幕僚議事,忽然接到宮中急召。他匆匆趕到御書房,剛行禮起身,迎面就飛來一張畫像。
“看看你妹妹乾的好事!”太安帝怒道。
蕭若瑾展開畫像,頓時瞳孔地震:“這……”
“你身為兄長,連妹妹被逼到如此地步都不知道?”太安帝拍案而起,“朕讓你照看好妹妹,你就是這麼照看的?”
蕭若瑾慌忙跪下:“兒臣知罪!只是妹妹她……”
“她什麼她!”太安帝氣得來回踱步,“堂堂公主,被逼得自毀容貌,傳出去北離皇室的臉往哪擱?”
蕭若瑾額頭滲出冷汗:“父皇息怒,兒臣這就派人去接菲兒回宮……”
“不必了!”太安帝一甩袖子,“若風已經在路上了。退下吧。”
“是!”蕭若瑾重重叩首。
待蕭若瑾退下後,太安帝望著畫像,忽然嘆了口氣:“這孩子,真是調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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