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仁轉向雄哥,眼神里充滿了無盡的愛意、愧疚和不捨:“雄,對不起……騙了你這麼多年。但我從不後悔愛上你,也不後悔為你做的一切。照顧好自己,還有……孩子們。”
他又看向夏天和夏美,努力想露出一個像往常一樣溫暖的笑容,卻只是讓嘴角僵硬地牽動了一下:“夏天,夏美,以後要聽媽媽和阿公的話……”
隨後看向夏宇,“夏宇,你是家裡的老大,爸爸不在,照顧好雄哥和阿公,還有弟弟妹妹。”
最後看了一眼明菲,本也想交代兩句的,最後化作一聲嘆息。
深深地看了這個他視為生命全部的家最後一眼,彷彿要將每個人的模樣刻在心裡,然後毅然轉身,朝著大門走去。
他的背影,在燈光下拉得很長,充滿了落寞和蕭索。
“死人!”雄哥忍不住哭喊出聲。
“爸!”夏天和夏美也哭著喊道。
葉思仁的腳步頓了一下,卻沒有回頭,他怕一回頭,就再也捨不得離開。
他加快了腳步,身影迅速消失在夏家大門外的夜色中。
客廳裡,只剩下夏流阿公沉重的喘息聲、雄哥壓抑的哭聲,以及夏天夏美無措的抽泣。
明菲站在角落,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她理解夏流阿公的決定,那是身為家族守護者的責任和無奈。
她也同情葉思仁的付出與離去,更心疼雄哥和三兄妹此刻的痛苦。
夏家的頂樑柱之一,就這樣離開了。
“死人!”雄哥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她猛地衝出家門,“我不准你走!”
“阿公!”夏天也急了,跑到夏流阿公面前,“爸他為了老媽,為了我們這個家,連自己的力量和家族都不要了!”
“阿公,最應該離開的是我,這麼多年他都沒暴露自己的身份,要不是因為我的緣故暴露了他的身份。”
“是啊,阿公!”夏美也哭著抱住夏流阿公的胳膊,“勢利鬼剛剛才出事,老爸要是走了,這個家還是家嗎?我不要老爸走!”
就連剛剛經歷磨難、身體還虛弱的夏宇,也不知何時出現在樓梯口,扶著牆壁,臉色蒼白卻語氣堅定:“阿公,留下他吧。他……是我爸。”
這邊夏家三兄妹在苦苦哀求夏流阿公。
那邊衝出去的雄哥沒多久帶著葉思仁回來。
而明菲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她沒有出聲為葉思仁求情,這是夏家的內部事務,需要他們自己做出選擇。
但她能感受到這個家庭之間那種割捨不斷的紐帶,以及葉思仁那份犧牲的真實重量。
夏流阿公看著哭成淚人的女兒,看著苦苦哀求的孫兒們,內心充滿了掙扎。
作為夏蘭荇德家的掌門人,他必須堅持原則;但作為一個父親、一個外公,他又何嘗不心疼?
葉思仁這些年對家庭的付出,對雄哥的愛,他都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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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花暗柳,轉路迴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