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一路，不出來見見？”
林子裡靜了片刻，一道身影從暗處走出來。
笛飛聲。
他站在幾步之外，雙手負在身後，面色冷峻。
“李相夷。”
李蓮花轉過身，臉上掛著那副慣常的、懶洋洋的笑：“在下李蓮花，不是四顧門門主李相夷。”
笛飛聲冷哼一聲：“你化成灰我都認識你。”
李蓮花嘆了口氣，知道瞞不過去，索性也不裝了。
他從袖中摸出一樣東西，在手裡慢慢把玩。
那是觀音垂淚。
“笛盟主，”李蓮花語氣悠悠，“你這一趟，是想進一品墳拿觀音垂淚吧？”
“說吧，什麼條件。”
李蓮花把玩著手裡的玉墜，忽然說：“上道。給孩子們做幾天陪練，這東西就是你的。”
笛飛聲的臉色瞬間黑了。
“不可能。”
李蓮花也不急，只是繼續把玩著觀音垂淚。
笛飛聲盯著他，忽然說：“除非你再跟我打一場。”
李蓮花愣了一下，隨即擺擺手：“怎麼還打？東海一戰你不是贏了？我可是輸了你半招。”
笛飛聲冷哼一聲：“那次不算。”
李蓮花笑了：“輸就是輸，贏就是贏，怎麼不算？”
笛飛聲沒說話，但眼神明明白白寫著就是不算。
李蓮花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想起上一世這人也是這副德性——打贏了不算贏，打輸了不算輸，非要打到他自己滿意為止。
他不想跟笛飛聲打架了。
但不打歸不打，陪練還是要做的。
他想了想，開始忽悠。
“笛盟主，”他語重心長，“你想想，給我那幾個孩子做陪練，有什麼不好？”
笛飛聲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第一，”李蓮花豎起一根手指，“他們都是好苗子，根骨好，悟性高，練幾年肯定能成氣候。你現在陪他們練，以後他們就是你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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