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娩也上前一步，拉住肖紫衿的衣袖：“紫衿。”
肖紫衿深吸一口氣，意識到自己失態，趕緊找補：“是在下冒昧……”
明菲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那目光很平靜，平靜得讓肖紫衿心裡莫名一緊。
“是挺冒昧的，”她說，“我們不熟，你們如何，與我無關。諸位還有事嗎？時間不早了。”
喬婉娩連忙道：“明夫人見諒，紫衿他沒有惡意……”
明菲點點頭，沒再多說，轉身準備離開。
院門口，一道身影正好走進來。
李蓮花。
他目光一掃，便察覺到氣氛不對。他走過去，自然地牽起明菲的手，語氣溫和：“這是怎麼了？”
明菲看了他一眼，聲音放軟了些：“碰到了兩個自稱四顧門舊人的人。”
李蓮花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肖紫衿和喬婉娩，神色不變，只道：“那我們回去吧。不早了。”
他牽著明菲的手，帶著三個孩子，往院門口走去。
喬婉娩望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有些眼熟。
“這位是……”她忍不住問。
方多病在旁邊接話：“江湖郎中，李蓮花。”
石水也補充道：“玉城的案子，多虧李大夫幫忙。”
李蓮花沒有回頭。
他的背影融進暮色裡，一隻手牽著明菲，一隻手牽著最小的那個孩子。
明菲被李蓮花牽著，沒有掙脫，輕聲道：“李蓮花，”
李蓮花聽到明菲叫了自己全名，心裡咯噔一下，完了。
“看到舊人有何感想。”
李蓮花知道明菲問的是相隔幾十年再次見到喬婉娩的問題：“上一世隨著我獨自離開就已經全部放下了。”
“看喬姑娘的樣子，他們可還沒放下呢。”
“東海大戰之後，我以李相夷的口吻，同意了喬姑娘寫的那封信。”
三個孩子嘰嘰喳喳地跟在他們身後並沒有發現爹孃奇怪的氛圍，他們說著什麼“蛐蛐跑了”“我畫得像不像”。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明菲率先打破沉默，“喬姑娘挺好的。希望這輩子能夠儘早放下執念吧。”明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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