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飛聲懶得理他，轉身就走。
“你——”
方多病一步上前，伸手攔住他的去路。
笛飛聲眉頭微皺，抬手格擋。
他內力被封，只能用拳腳，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
方多病趁機一拳打在他胸口。
笛飛聲後退兩步，站穩。
方多病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哎喲？你就這點功夫？”
他叉著腰，笑得得意洋洋：“就這點本事，還整天裝出一副天下第一的模樣？你是怎麼活到這把年紀的？”
笛飛聲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方多病更來勁了：“我告訴你啊，自大狂。我看你根骨不錯，不如拜我為師，叫我一聲師父，我好教教你——省得你天天出去捱揍！”
笛飛聲終於開口，語氣平平：“武功一般，膽子倒是不小。”
方多病被他說得一愣，隨即更怒了：“我武功一般？可笑！我師父可是威震武林的四顧門門主李相夷！當這天下第一的徒孫，你就偷著樂吧！”
笛飛聲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他還收過徒弟？”他頓了頓，朝著李蓮花的方向看了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微妙的意味，“看來他腦子早就壞了，收你這樣的蹩腳貨。”
方多病氣得跳腳：“彆嘴硬了！贏了你師父我，再說！”
笛飛聲看著他，忽然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那笑容極淡，卻讓方多病莫名覺得後背發涼。
屋簷下，明菲嗑著瓜子，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你徒弟挺有意思。”
李蓮花喝了口茶，悠悠道：“阿飛也挺有意思。”
“賭注還作數嗎？”
李蓮花想了想，搖頭：“阿飛內力暫封，方小寶佔了便宜。不算。”
明菲瞥他一眼：“耍賴？”
“這叫公平。”
明菲懶得戳穿他，繼續看戲。
空地上，方多病還在跳腳。
“你笑什麼？！不服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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