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娩開口：“紫衿。”
肖紫衿立刻轉頭，幾步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阿娩，你沒事吧？他們沒欺負你吧？”
喬婉娩搖搖頭，輕聲道：“讓你擔心了。我沒事，明姑娘在幫我治療喘疾。”
肖紫衿看了明菲和李蓮花一眼，目光復雜。
他沒有道謝，只是扶住喬婉娩的胳膊：“走吧，我送你回去。”
兩人轉身離開。
方多病看著他們的背影，嘟囔道：“什麼嘛……也不說聲謝謝……”
話沒說完，後腦勺被人拍了一下。
“哎喲！”他捂住腦袋，回頭瞪李蓮花，“你幹嘛！”
李蓮花收回手，牽起明菲的手，往前走去。
“走了。”
方多病揉著腦袋跟上去，嘴裡還在嘟囔。
月光灑在三人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
明菲偏頭看了李蓮花一眼，輕聲道：“今晚表現不錯。”
李蓮花握著她的手，彎了彎唇角：“那有沒有獎勵？”
兩人並肩走在回寺的路上，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像一幅水墨畫。
李蓮花忽然開口：“有沒有獎勵？”
明菲偏頭看他，眼裡帶著一絲笑意：“你想要什麼獎勵？”
李蓮花腳步頓了頓，側過身，湊到她耳邊，低低說了一句什麼。
明菲的耳尖瞬間紅了，那紅暈一路蔓延到臉頰。
她一巴掌推開那顆靠得極近的頭，力道不大，卻帶著幾分羞惱。
李蓮花被她推得偏了偏頭，卻笑得更開心了：“你這是答應了。”
明菲沒理他，加快腳步往前走。
李蓮花跟上去，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笑意：“我當你答應了。”
明菲依舊沒理他，但月光下，她的唇角分明彎了彎。
方多病跟在後面，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完全把自己當空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快走幾步，擠到兩人中間：“喂喂喂，你們是不是忘了還有個人？”
李蓮花和明菲對視一眼，一起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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