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半，”明菲站起身，往屋裡走，“等把裡面的人都救出來再說。”
三小隻立刻眉開眼笑，嘰嘰喳喳地跟在她身後。
客房裡，那姑娘聽見動靜，悄悄把門開了一條縫，看著院子裡這一幕，目光落在明菲身上，又落在三個孩子身上，神情複雜。
她低下頭，將“清兒”這個名字又默唸了一遍。
——暫時，就只能是這樣了。
李蓮花回來時，天已經擦黑了。
他剛踏進院子，就察覺氣氛不對——三個孩子老老實實地坐在桂花樹下，沒有鬧騰，沒有追逐，甚至連明懷瑾都安分得像換了個人。
他們看見爹爹回來，齊刷刷地抬起頭，眼神里帶著點心虛，又帶著點期待。
明菲從屋裡走出來，接過他的藥箱，遞上一盞溫茶。
“今天孩子們做了件大事。”她說。
李蓮花喝茶的動作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三張忐忑的小臉。
“多大？”
明菲將下午的事一五一十說了——那姑娘被跟蹤、被迷暈、孩子們一路跟到人販子的中轉窩點、趁人不備把人救回來、還有明修遠悄悄在那人身上放的追蹤香。
末了，她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遞給他：“香引在這裡。”
李蓮花接過瓷瓶，在手裡掂了掂。
他看向三個孩子。
明懷瑾立刻挺直腰板，明聽瀾往哥哥身後縮了縮，明修遠依舊那副慢條斯理的樣子，但耳朵分明豎著。
“人救回來了，”李蓮花開口，語氣平平，“做得不錯。”
三小隻眼睛一亮。
“但是——”
那兩個字一齣，他們的眼神又黯了黯。
李蓮花走到他們面前，蹲下身，目光與三個孩子平齊。
“你們孃親說的那些，都記住了？”
三小隻齊齊點頭。
“記住就好。”他站起身，把瓷瓶收進懷裡，“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跟我出門。”
明懷瑾立刻來了精神：“去哪兒？”
李蓮花看了他一眼：“處理你們惹回來的事。”
明懷瑾縮了縮脖子，但眼睛還是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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