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碧茶之毒而已,”明菲輕笑一聲,“解它,輕輕鬆鬆。更何況——”她頓了頓,“我們也沒中毒。”
單孤刀猛地看向李蓮花,又看向明菲,臉上終於露出驚惶。
“業火痋……業火痋是你們故意讓我得到的?”
李蓮花終於開口,語氣悠悠:“還不算太笨。”
單孤刀臉上的肌肉抽搐著,忽然又大笑起來,笑聲裡帶著幾分癲狂。
“就算這樣又如何?!你們能解毒,能解業火痋嗎?!”
明菲和李蓮花對視一眼,同時搖了搖頭嘆氣。
單孤刀見他們搖頭,以為他們沒有辦法解。
角麗譙從人群中走出,冷冷道:“業火痋母痋,需南胤皇族的一滴血,方可化為烏有。你那隻,是萱妃親手所養——只有萱妃的後人,才能解。”
單孤刀冷笑:“哈哈哈,我就是萱妃後人!這母痋,除了我,其他人解不了!”
角麗譙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憐憫。
“可惜,你不是萱妃後人。”
單孤刀的笑容僵住。
“不可能!”
就在這時,殿外又走來兩道身影。
漆木山。岑婆。
單孤刀瞳孔驟縮:“師父……師孃?師父你沒死?!”
漆木山看著他,目光裡滿是痛心與失望:“今日我來,是來清理門戶的。”
岑婆冷笑一聲,聲音清厲:“什麼真龍血脈?你不過是個小乞丐!當年若不是李相夷——真正的芳璣王和萱妃後人——我們夫婦二人根本不會收你做徒弟!你早就死在破廟裡了!”
殿內一片譁然。
眾人愕然地看著單孤刀,又看向李蓮花。
單孤刀踉蹌後退一步,仰天苦笑,笑聲淒厲。
笑罷,他忽然面目猙獰,嘶聲道:“就算不是萱妃後人又如何?!可惜李相夷十年前就中了碧茶之毒,死在了與笛飛聲的東海大戰之中!業火痋,照樣無人能解!”
單孤刀正準備繼續做美夢的時候,被笛飛聲打破。
笛飛聲從人群中走出,神色淡淡,語氣卻清清楚楚地落入每個人耳中:
“李蓮花,就是李相夷。”
一片死寂。
方多病第一個反應過來,幾乎是吼出來的:“李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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