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秋冬,大雪烈日。
整整五年。
我身上的金光隨著每一次叩首,化作細小的光點,飛向遠方的城市,融入他們四人的體內。
而我的身體,卻在這日復一日的消耗中,如同枯木般朽壞。
“晏未熙替爾等祈福五年,耗盡最後一絲神力。”
“其腿部神經並非阻斷劑所致,而是被因果業火燒斷,徹底壞死。”
陳醫生在醫院裡說過的話,此刻被天道以最殘酷的方式證實。
晏長林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
他看著幕布上那個在雪地裡艱難爬行的身影,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這不可能......我們只是想教她規矩......”
“她怎麼可能是神仙?她只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啊!”
蕭牧野的眼眶瞬間充血,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輪椅上的我。
“未熙......你為什麼不說?”
我看著他們崩潰的樣子,心裡沒有一絲快意。
我只是覺得吵鬧。
“說了,你們會信嗎?”
我平靜地開口,聲音在金光的籠罩下顯得空靈。
“我說我站不起來,你們說我在裝可憐。”
“我說我吐血了,你們說我玩把戲。”
天道無情地打斷了這場遲來的悔恨。
“晏長林、容嘉卉、晏子衿、蕭牧野。”
“爾等竊取福星氣運,卻不知感恩,反以欺瞞之術踐踏其犧牲。”
“現剝奪爾等因晏未熙而續得之壽命。”
“原本六十年陽壽,縮減為三個月。”
“三個月後,魂歸地府,受火刑清算。”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將四人徹底劈碎。
晏子衿尖叫起來,死死抓住蕭牧野的胳膊。
“三個月?我才剛結婚!我不要死!牧野,你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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