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看著她,抽回手。
“有事?”
“你爸腦梗住院了,要動手術,得八萬塊錢。”
她眼淚立刻流了下來,試圖來拉我的手。
“雨寧,以前是媽不對,媽不該撕你的通知書。你救救你爸吧,家裡實在拿不出錢了。”
“找林曉雅啊。”我咬了一口三明治,語氣平靜。
“她不是你們的驕傲嗎?不是要去英國讀博士嗎?八萬塊錢對未來的大科學家來說,算什麼?”
“你妹妹她......”媽媽臉色一僵,眼神閃躲。
“她也沒錢。她現在連工作都找不著正經的,天天在家裡衝我發脾氣。雨寧,你現在是大主管了,你肯定有錢。”
她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大馬路上。
周圍來往的白領紛紛停下腳步,好奇地看過來。
“雨寧,媽求你了。你不能見死不救啊,他是你親爸啊!”
她開始用道德綁架的老套路,試圖利用群眾的輿論來逼迫我。
我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副做作的醜態。
“這位阿姨。”我提高了音量,確保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半年前,你撕毀了我的大學錄取通知書,搶走了我所有的學費,要把我逼著去給你小女兒做貸款擔保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是你親生女兒?”
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反轉。
媽媽的哭音效卡在喉嚨裡,臉漲成了豬肝色。
“那......那都是過去的事了。血濃於水,你真要逼死你爸嗎?”
“錢,我一分沒有。”我蹲下身,平視著她的眼睛。
“你當初怎麼說的?‘林雨寧,你這輩子就只能是我們老林家的一頭牛。’”
我笑了笑,聲音冷酷如冰。
“牛已經累死了。你們自己拉磨去吧。”
我站起身,毫不留情地轉身走進了寫字樓。
身後,傳來媽媽絕望而淒厲的哭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