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站起身，搖了搖頭。
“抱歉，心跳和呼吸都沒了。”
“節哀。”
裴修齊的罵聲戛然而止。
他呆呆地看著醫生。
“你......你說什麼？”
“她只是在裝死，她是個演員，她很會演的。”
醫生皺起眉。
“我是專業的急救醫生。”
“病人已經死亡。”
“而且......”
醫生蹲下身，解開了我的風衣。
在看到我裡面那瘦骨嶙峋的身體，以及密密麻麻的針眼時。
醫生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生前是不是得過什麼重病？”
“她的身體狀況極度糟糕，就算沒有這一刀，恐怕也活不過幾天了。”
裴修齊如遭雷擊。
他死死盯著我那滿是針眼的手臂。
整個人像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癱坐在了地上。
林淑華在這個時候終於擠進了人群。
她看到地上的血，看到一動不動的我。
“哎喲我的天哪！”
她一拍大腿，嚎叫起來。
“這喪門星怎麼真死在外面了！”
“這讓我們家修齊以後怎麼做人啊！”
我看著他們在我的屍體旁展現出的眾生相。
心裡竟然沒有一絲波瀾。
我只覺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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