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短短幾天沒見，她彷彿老了十歲。
眼神空洞，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看到我走過來，她黯淡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微光，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媽......”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身邊的女警按住了她的肩膀。
“林曉瑩，安靜點。”
我停下腳步，隔著三米的距離，靜靜地看著她。
沒有心疼，沒有憤怒，只有無盡的平靜。
“媽，我什麼都交代了。”
林曉瑩慘然一笑，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阿澤被抓了，他說是我指使他偷的資料，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我。”
“我爸在審訊室裡，也說一切都是我這個法人自願的，他只是個掛名的顧問。”
她看著我，聲音淒厲。
“我為了他們背叛了你，可他們為了自保，連猶豫都沒有就把我賣了。”
“媽，我是不是很可悲？”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
“如果你現在依然覺得，女人事業心太重沒有好下場，只能依附男人。”
我淡淡地開口，
“那這就是你求仁得仁的下場。”
說完，我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走進了做筆錄的房間。
身後傳來林曉瑩壓抑的、絕望的痛哭聲。
那哭聲在長長的走廊裡迴盪，卻再也無法在我的心裡激起一絲波瀾。
我將所有的證據鏈完完整整地交給了警方。
從他們如何威逼利誘，到如何違規啟動實驗。
沒有一絲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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