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是......是三皇子殿下攔在了車前。”車伕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掀開車簾,冷冷地看著站在馬車前那個形銷骨立的男人。
蕭景濯鬍子拉碴,滿身酒氣,哪裡還有半分昔日皇子的尊貴氣派。
他看到我,眼睛裡迸射出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
他跌跌撞撞地撲向馬車,死死抓住車轅。
“徽音!徽音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知道錯了,都是那個毒婦勾引我,我是被她騙了啊!”
他仰著頭,聲淚俱下地哀求。
“你去求求長公主,求求父皇,讓他們恢復我們的婚約。”
“只要你肯回來,我保證以後只對你一個人好,皇子妃的位置永遠是你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
前世那個端著毒酒,滿眼嫌惡逼我赴死的男人,此刻正像條狗一樣趴在我的腳下。
我心中沒有絲毫波瀾,只有深深的厭惡。
我抽出手帕,嫌惡地掩住口鼻。
“三殿下這是喝多了,連臉都不要了嗎?”
“我沈徽音早就說過,絕不收別人碰過的垃圾。”
“滾開。”
我冷喝一聲。
身旁的侍衛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將蕭景濯一把推開。
蕭景濯腳下一個踉蹌,狼狽地摔倒在泥水裡。
“你!沈徽音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他在我身後發出歇斯底里的無能狂怒。
我連頭都沒回,放下車簾。
“走。”
馬車輪子碾過青石板,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靠在軟墊上,唇角勾起一抹釋然的微笑。
上一世的泥沼,我已經徹底掙脫。
這重來的一世。
。坦坦,揚張意肆得活將必,音徽沈我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