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
他伸手進棉襖口袋，掏出一個小本子和一支鋼筆。
“行啊，一大爺，既然您口口聲聲說賈家困難。”
“咱們今天就當著全院老少爺們的面，好好算算賈家這筆賬。”
“看看他們家到底是真困難，還是把咱們大院的人當傻子耍！”
何雨柱站起身，拿著本子走到八仙桌前。
“三大爺，您是咱們院的算盤精，這賬您幫著聽聽。”
“看看我算得對不對，有沒有冤枉他們賈家。”
閻埠貴推了推纏著膠布的眼鏡，乾咳一聲。
“行，你算，我聽著，我算賬可是專業的。”
何雨柱翻開本子，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地念了起來。
“先說收入，秦淮茹接了賈東旭的班，現在是一級工。”
“每個月工資二十七塊五毛錢，一分不少。”
“賈張氏每個月逼秦淮茹交三塊錢養老錢，這錢她可是捂得嚴嚴實實，從來沒拿出來買過一粒米！”
“這加起來，賈家一個月就有三十塊零五毛的進賬！”
何雨柱轉頭看向人群。
“再說說糧食定量。”
“秦淮茹是工人定量，每個月二十七斤半。”
“賈張氏屬於城鎮居民，每個月二十一斤半。”
“棒梗十歲了，定量也有十五斤。”
“小當和槐花加起來，少說也有十幾斤。”
“這加起來，賈家每個月有將近八十斤的糧食定量！”
何雨柱把本子往八仙桌上重重一拍。
“八十斤糧食！三十塊零五毛錢！”
“咱們院裡，有多少人家一個月能有這收入和糧食？”
“就這條件，你們管這叫困難戶？”
全院譁然。
鄰居們紛紛交頭接耳，議論聲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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