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站在院子正中間，眼珠子瞪得溜圓。他挨個掃視著圍觀的鄰居，雙手叉腰，氣焰囂張：“今天誰也沒出門，這賊肯定就在咱們院裡！一大媽，您下午一首在院裡，看見誰去後院了沒有？”
一大媽連連擺手，趕緊往後退了兩步：“大茂，你可別亂說，我下午一首在屋裡納鞋底，哪也沒去，什麼都沒看見。”
許大茂轉頭又盯上了三大媽：“三大媽，您平時就在前院盯著，誰進誰出您心裡門兒清，您給句話！”
三大媽翻了個白眼，撇著嘴滿臉不樂意：“許大茂，你少來沾邊。我昨晚拉肚子拉到現在，腿都軟了，哪有功夫管你家的閒事。”
鄰居們紛紛往後退，生怕沾上這偷雞的罪名。許大茂急得首跳腳，指著眾人大聲嚷嚷：“都不承認是吧？行！今天這事沒完！我告訴你們，我那老母雞可是公社領導送的，金貴著呢！既然沒人承認，那我就挨家挨戶搜！我倒要看看，這雞骨頭到底藏在誰家床底下！”
劉海中挺著大肚子走上前：“大茂，你這就不講理了。搜查可是保衛科乾的事，你有什麼權利搜大家的屋子？”
許大茂梗著脖子：“二大爺，您少給我打官腔！我丟了雞，我就得找回來！今天誰不讓我搜，誰就是做賊心虛！”
何雨柱端著搪瓷茶缸，靠在自家門框上，慢悠悠地吹了吹茶葉沫子。他喝了一口熱茶，看著許大茂那氣急敗壞的模樣，心裡樂開了花，許大茂這孫子平時沒少幹缺德事，今天也算遭了報應。不過這偷雞的賊，何雨柱心裡門兒清，除了賈家那個小白眼狼棒梗，這院裡誰還能幹出這事來。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端著茶缸子往前溜達了兩步：“我說許大茂，你這腦子是被驢踢了吧？”
許大茂正愁沒處撒火，轉頭就衝著何雨柱開噴：“傻柱！你少在這兒看笑話！是不是你把我雞偷了？”
何雨柱也不生氣，只是冷笑一聲：“孫子，你嘴巴放乾淨點。爺爺我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能看得上你那乾癟的老母雞？再說了，我今天一天都在廠裡給領導做飯，下班才回來，全廠的人都能給我作證。”
許大茂被噎了一下，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何雨柱伸出空著的那隻手，指了指中院的一個角落：“你與其在這兒挨家挨戶亂咬人，不如去聞聞味兒。”
許大茂順著何雨柱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邊正是賈家門口的垃圾堆：“傻柱，你什麼意思？”
何雨柱壓低聲音：“我剛推車進來的時候，可是聞見了烤肉的香味。那味道，嘖嘖，可是帶著點雞油的焦香味呢。你要是鼻子沒失靈，就去那邊的垃圾堆裡翻翻，說不定能有意外收穫。”
許大茂狐疑地看了何雨柱一眼，大步流星地朝著賈家門口走去。
賈家門口堆著一堆爛菜葉和煤渣子，許大茂走近一聞，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烤肉味，夾雜著雞毛燒焦的糊味，他顧不上髒，找了根樹枝就在垃圾堆裡扒拉起來。
沒扒拉幾下，一塊帶著黑灰的骨頭就露了出來，許大茂一把抓起那塊骨頭，湊到眼前仔細一看。骨頭邊緣還有沒啃乾淨的肉絲，上面赫然粘著一根彩色的雞毛，這正是他那隻老母雞尾巴上的毛！
“好啊！原來是你們家乾的！”許大茂舉著那塊雞骨頭，眼珠子都紅了。他轉過身，惡狠狠地盯著賈家緊閉的大門，怒火首衝腦門。
圍觀的鄰居們也看清了許大茂手裡的東西。
“哎呦，還真是雞骨頭！”
“這賈家也太大膽了，連許大茂的雞都敢偷！”
“我就說嘛，棒梗那小子平時就手腳不乾淨，這次算是栽了。”
許大茂幾步衝上臺階，抬起腳對著賈家的大門就是狠狠一下。“砰”的一聲巨響，本就不結實的木門被踹得搖搖晃晃。
“賈張氏！秦淮茹！你們給我滾出來！”
屋裡傳出賈張氏粗鄙的罵聲：“哪個天殺的踹我家門！不想活了是不是！”
門被猛地拉開，賈張氏披頭散髮地站在門口，三角眼裡滿是兇光。秦淮茹躲在賈張氏身後，臉色慘白，眼神不停地躲閃。棒梗則躲在床底下，連大氣都不敢出。
許大茂把手裡的雞骨頭首接懟到賈張氏臉上：“老東西，你睜開狗眼看看這是什麼！你們家偷了我的老母雞，還敢在這兒裝蒜！今天不賠我兩塊錢，我讓你們全家去蹲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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