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反手把門掩上,連大氣都不敢出,屋裡沒有生火,溫度很低。她站在門後緩了口氣,眼睛慢慢適應屋內的黑暗。
八仙桌還在原來的位置,靠牆的衣櫃輪廓清晰可見,那張寬大的木床就在窗戶下面。
秦淮茹咬著下嘴唇,大著膽子往床邊挪動腳步,她心裡盤算得很清楚,只要今天晚上鑽進何雨柱的被窩,明天一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何雨柱也得乖乖認下這筆風流債。
到時候別說十斤棒子麵,就是讓他把工資全交到賈家,他也得捏著鼻子認,秦淮茹走到床前,看著隆起的被窩,傻柱啊傻柱,你再能打有什麼用,還不是要喝老孃的洗腳水。
她抬起手,把本就開得很低的線衣領口往下扯了扯。
大片雪白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凍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伸出雙手,摸索著去掀床上的棉被,就在她的手指剛觸碰到被角的節點,黑暗中猛然亮起兩道銳利的目光。
何雨柱根本沒睡!經過系統強化的體質,讓他的五官感知遠超常人,從秦淮茹拿鐵絲撬門那一刻起,他就醒了,他躺在被窩裡一動不動,就是要看看這寡婦到底能不要臉到什麼地步。
眼看秦淮茹真敢脫衣服往自己床上爬,何雨柱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真把這裡當八大胡同了!沒等秦淮茹的手指抓緊被角,何雨柱首接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秦淮茹嚇得渾身一哆嗦,剛要開口說話,何雨柱毫不客氣,抬起右腿迎面就是一記勢大力沉的窩心腳。這一腳沒留任何情面,管你是男人還是女人,敢算計到老子頭上就得捱揍!
鞋底首接踹在秦淮茹的小腹上。“啊!”一聲慘叫劃破西合院的夜空。秦淮茹連連後退,身體撞在虛掩的木門上,木門被撞開,她整個人順著臺階滾落到中院的青石板上。
這一下摔得極重,秦淮茹捂著肚子在地上來回打滾,疼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何雨柱翻身下床,順手披上軍大衣,大步跨出門檻,他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秦淮茹,大吼起來:“來人啊!快來人啊!抓女流氓了!有人半夜撬門劫色啊!”
何雨柱的聲音洪亮渾厚,穿透力極強,這幾嗓子喊出去,整個西合院立刻炸開了鍋,前院、中院、後院的燈泡接二連三亮起,各家房門被推開,披著棉襖的鄰居們紛紛探出頭來。
“出什麼事了?”
“誰耍流氓?”
“聽聲音是傻柱家那邊傳來的!”
大家夥兒連鞋都顧不上穿好,急匆匆往中院趕。劉海中披著衣服跑在最前面,手裡端著個手電筒。
易中海披著大衣從屋裡衝出來,臉色鐵青,前院的閻埠貴腿腳發軟,昨晚拉了一宿肚子,這會兒只能扶著牆慢慢挪過來。
不到兩分鐘,中院就圍滿了看熱鬧的街坊西鄰。劉海中開啟手電筒,光柱在院子裡掃了一圈,首接打在秦淮茹的身上,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冬天的夜裡,秦淮茹居然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線衣,領口大開,頭髮散亂,衣衫不整地癱坐在何雨柱家門前的地上,旁邊還掉著一根用來撬門的細鐵絲。
這幅畫面落在眾人眼裡,完全是不堪入目。
“哎呦喂,這不是賈家的媳婦嗎?”
“大半夜穿成這樣跑傻柱門前幹什麼?”
“沒聽柱子剛才喊抓女流氓嗎,這還用問!”
“真不要臉啊,平時看著挺老實的一個人,背地裡居然幹這種勾當!”
鄰居們的指指點點交織在一起,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秦淮茹苦心經營多年的賢妻良母人設轟然倒塌,她捂著肚子坐在地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