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換上了一副和藹的笑臉,把一張寫滿零的支票和一份和解協議推到我面前,
“叔叔知道淮兒這次做得太過分了,我已經狠狠教訓過他了。”
“你和你媽媽在我家這麼多年,也算半個家人。”
“這點補償金你拿著,夠你媽媽在市中心買套房養老了。”
“這件事,咱們私下和解,銷案,好不好?”
會議室裡安靜極了,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回答。
對於一個底層保姆的兒子來說,這筆錢足以改變他一生的命運。
我拿起那張支票,看了一眼,然後平靜地把它推了回去。
“我不接受私下和解。”
我轉頭,目光直視調解員和警察,字字清晰,
“我拒絕簽署任何諒解書,我堅持走司法程式。”
此言一齣,季董臉上的假笑瞬間凝固。
季淮死死盯著我,下意識地就要說出“賤”那個字。
可他剛發出一個氣音,
旁邊的警察立刻敲了敲桌子,冷聲警告:
“注意你的態度!”
季淮渾身一震,只能硬生生把那個字咽回了肚子裡。
他終於明白,
無論他有多麼不甘,
在這個時代,他再也無法用身份將我踩在腳下。
季董見狀,臉色鐵青地一把收回協議,冷笑一聲:
“林策,敬酒不吃吃罰酒。”
“就算走司法程式,你以為憑你一個保姆的兒子,真能把我們家怎麼樣?”
“你的前途,還要不要了?”
他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突然被人重重推開。
教導主任攥著一份蓋了鮮紅公章的檔案,聲音激動得發顫:
“林策!省教育廳的批文下來了!你的......”








